里绝缘。只能看到箱壁上被小小的手指无意识地抠抓出的无数道浅白色划痕。
何静看到这一幕,直接双眼一翻,晕厥了过去。众人一阵手忙脚乱。
“继续!”曾老爷子声音嘶哑,拐杖重重顿地。
【一岁半】。
一声巨大的、令人心脏骤停的金属撞击爆响撕裂寂静。不是闹钟,是一个训练者直接用一根锈蚀的铁管,狠狠砸在小孩睡觉的铁皮箱上。
起床!太阳晒屁股了,小孩被像拎小鸡一样拽出来。 小孩猛地惊醒,没有哭闹,甚至没有一丝迷茫。
那双黑眼睛在接触到冰冷地面的瞬间就恢复了令人心寒的清明,身体下意识蜷缩成防御姿态。
“今天玩点好玩的!”训练者咧着嘴,拖过来一个几乎有小孩那么高的老旧卡车轮胎。“绕着训练场,推着它爬!不停下!停下就三天没饭吃。”
所谓的训练场,是一片布满碎石、玻璃渣、锈铁片的死亡地带。 小孩沉默地看着巨大的轮胎,伸出小手抵在粗糙的橡胶上,用尽全身力气推。轮胎纹丝不动。
他改用稚嫩的肩膀顶,小脸憋得通红,细嫩的皮肤瞬间被磨破,渗出血丝……。
视频画面切换,这时应该是下午,训练场一角,一个用废旧铁桶和破烂帆布搭成的简陋遮蔽处下,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着。
小孩应该是刚刚经历完上午“推轮胎爬刀山”和“抗药测试”的折磨,获得了短暂的“休息”时间。
长期的营养不良和极限压榨,让他比同龄孩子瘦小也结实得多,但那双眼睛,黑得如同最深沉的夜,里面没有天真,只有一种被强行催熟的、野兽般的警惕和冰冷的观察力。
他身上穿着的应该是佣兵的衣服、脏得看不清颜色的破旧T恤,像件长袍一样套在身上,下摆拖到了膝盖。
裸露的胳膊和小腿上,新旧伤痕交错,有些是擦伤,有些是磕碰的青紫,还有些诡异红疹或细小针孔。
小孩他正看着几只沙漠蚂蚁在他面前搬运一只比它们大得多的甲虫尸体。
好像这是他唯一的一种娱乐方式,他的眼神专注,甚至带着一种研究般的审视,仿佛在观察弱肉强食的微观世界,学习着生存的法则。
阳光晒得他头皮发烫,嘴唇因为缺水而干裂起皮。他伸出小小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尝到的只有沙土的苦涩和汗水的咸腥…… 。
“不要放了!不要放了!!”刚刚被救醒的何静和曾凌雨同时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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