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龙,有时候,证明自己不需要靠言语。越是压抑,越需要一次彻底的释放。当你手握方向盘,引擎的轰鸣就是你最好的宣言,城市的街道就是你一个人的赛道。那种感觉…才是真正的自由和力量。可惜啊,你家里管得严,不然……”
这话如同火星掉入了炸药桶。
曾凌龙猛地站起身,眼睛赤红:“谁说我不能?!我偏要!我现在就要去!”
酒精和怨气彻底冲昏了他的头脑。他嚷嚷道,自己刚好摸走了车钥匙,开走了父亲平时不太常用的一辆高性能越野车。
夜色渐深。
在陈一风“不经意”的指引和李锐、肖伟的起哄怂恿下,曾凌龙灌下了远超酒量的大量烈酒。
他跌跌撞撞地爬上车,发动引擎。野兽般的轰鸣声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龙哥牛逼!”
“给那些瞧不起你的人看看!”
李锐和肖伟的喊叫声淹没在引擎声里。
陈一风站在阴影处,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眼神幽深如潭。
他的计划,本是诱导曾凌龙在醉酒状态下,于闹市或人流密集处疯狂驾驶,最好能“意外”撞死个把人——无论死者是平民还是其他家族子弟,都将给曾家带来毁灭性打击。
他甚至“贴心”地“建议”了一条可能会“偶遇”闫茹歌闺蜜团车辆的路线。
然而,陈一风高估了曾凌龙的心理素质和驾驶技术,也低估了酒精对一个蠢货的破坏力。
车子如同脱缰的野兽冲上街道。
曾凌龙只觉得头晕目眩,视野模糊。强烈的推背感和速度感让他既兴奋又恐惧。
他歪歪扭扭地开着车,几次险些擦撞护栏。对面车辆的灯光晃得他睁不开眼,刺耳的喇叭声更是让他心慌意乱。
就在一个转弯处,一辆正常行驶的轿车出现在前方。按照陈一风的“剧本”,此刻曾凌龙应该猛踩油门冲上去,或至少制造一场惊险的擦碰。
但曾凌龙没有。
极致的恐惧瞬间战胜了虚张的声势和酒精带来的虚假勇气。
他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手下意识地将方向盘猛地向右打死,同时脚下胡乱地踩了下去——他以为是刹车,实则踩中了油门!
高速行驶中的越野车瞬间失去平衡,猛地冲上路缘石。
在一片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中,车身疯狂翻滚起来,最后底朝天地砸在隔离带上,彻底不动了。
浓烈的汽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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