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单方面的推搡、抢书包、把人家精心整理的作业本扔进旁边的小水坑可以算激烈的话。曾凌龙则抱着胳膊在一旁“督战”,时不时指挥两句:“对!把他裤子弄脏!让他回家挨骂!”(这脑回路也是清奇)。
可怜的闫海,双拳难敌N手,很快就被搞得灰头土脸,校服脏了,头发乱了,眼睛红红的,但倔强地没哭出来,只是用愤怒的眼神瞪着曾凌龙。
就在这场“胜利”即将达到顶点,曾凌龙准备上前进行最终“审判”时,一个带着哭腔又充满愤怒的女声响起:
“曾凌龙!你在干什么?!”
来者正是闻讯赶来的闫茹歌。她看着弟弟狼狈不堪的样子,再看看趾高气扬的曾凌龙和一帮帮凶,小姑娘气得浑身发抖。她冲过去护住弟弟,像只被惹恼的小母狮子。
“你……你凭什么打小海!”闫茹歌声音带着颤音,知道了一点事因后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决,“他从来不会说人坏话!你宁愿相信别人都不问问清楚吗?你太让我失望了!”
曾凌龙没想到会被抓个正着,愣了一秒,随即强词夺理:“他活该!谁让他在背后说我坏话!陈一风亲耳听到的!”
“陈一风?”闫茹歌显然也知道那位小太子的风评,她看着曾凌龙那副“我没错我有理”的样子,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失望涌上心头。她拉起弟弟的手,最后看了曾凌龙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愤怒,有伤心,还有一丝决绝。
“曾凌龙,”她的声音平静下来,却像小锤子一样敲在人心上,“你以后不要再找我玩了。我们……再也不要相见了。”
说完,她带着弟弟转身离开,留下一个潇洒(对她而言)又决绝的背影。
曾凌龙呆在原地,还没完全消化“再也不要相见”是什么意思。他觉得自己明明是“正义的一方”,怎么好像突然变成了坏人?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回两家大院。
闫家自然是震怒。闫老爷子气得胡子直翘,当场就要打电话给曾老爷子“说道说道”。闫海是家里备受疼爱的小孙子,平时老实巴交,竟被未来姐夫如此欺负!
曾家客厅,气氛低压得能拧出水。
曾老爷子面沉似水,手里的拐杖重重杵地:“说!为什么又打架!还是打的闫海!” 曾晟脸色铁青:“你个混账东西!闫海是你未来小舅子!你怎么下得去手!”
曾凌龙梗着脖子,犹自不服,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我没错!是闫海先说我坏话的!陈一风亲耳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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