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兵器使用;
薛魇则填鸭般灌输着毒物与药物的知识,并让他们亲自尝试配制、使用,甚至偶尔会成为自己配制毒药的第一个体验者,在极度痛苦中再自己配制解药。
夜晚,伴随着伤痛和噩梦,但他们也在黑暗中互相处理伤口,分享偷学的技巧,用眼神给予彼此微弱的支撑。
每一天都在生死边缘挣扎,每一个动作都被反复锤炼到近乎本能。
三位导师如同最严苛的工匠,用痛苦、恐惧和死亡威胁作为锤与凿——
冷酷地雕琢着这四个年幼的“兵器”,指出每一个微小的失误,强迫他们变得更强、更快、更致命。
他们的眼神日益冰冷,手上的老茧与伤疤层层叠加,反射神经被磨练得如同野兽。
零号默默注视着伙伴们的变化,他知道,最基础的淬火已经完成,接下来,将是更残酷的锻打。
而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无间地狱中,一起活下去,然后……摧毁所有试图摧毁他们的东西。
日复一日,四个孩子在血与痛中磨练。
三个月后,他们面对的不再是野兽,而是四个经验丰富的雇佣兵。
第一天的对抗惨不忍睹。
零号被摔在沙地上无数次,冷刺的突袭总被轻易化解,铁墩的力量在技巧面前显得笨拙,小麻雀更是被打到吐血。
但孩子们没有屈服。
零号在夜晚偷偷加练,分析每个失败的动作;
冷刺的眼神越发冰冷,仿佛在计算最佳杀戮时机;
铁墩的肌肉记忆逐渐形成,开始预判对手的动作;
小麻雀则发挥灵活优势,专攻下盘。
一个月后,变化显著。
零号已经能在雇佣兵的攻势下坚持十分钟,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总能找到反击的契机。
一次漂亮的擒拿后,他首次将对手摔倒在地。
冷刺的身影更加飘忽,他的匕首总能出现在最刁钻的角度。
有次他的刀尖甚至划破了雇佣兵的颈动脉位置——当然用的是刀背。
铁墩开始像真正的狮子般战斗,他的扑击带着原始的力量与速度,一次冲撞居然让雇佣兵倒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只有小麻雀进步稍慢,但她的毒药知识让对手忌惮不已。
有次她撒出的粉末让雇佣兵暂时失明,虽然被立即制止,但薛魇眼中露出了罕见的赞许。
夕阳下,四个孩子并肩站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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