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麻雀看着零号,眼泪又开始打转。
零号走过去,不是趴到她背上,而是突然一个踉跄——
“虚弱”地单手搭在小麻雀瘦小的肩膀上,几乎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靠自己的腿支撑着,嘴上却冷冷地说:
“规则是背着。快走,别耽误时间。”
小麻雀愣了下,瞬间明白了零号在帮她,感受着肩上几乎不存在的重量,她破涕为笑!
努力挺直腰板,像扛着一片羽毛一样,“扛”着零号在院子里走。
那画面极其滑稽:
一个泥猴似的小女孩,“背”着一个比她更脏的男孩,男孩的脚还拖在地上自己走着。
巴洛克叼着烟咧嘴笑:
“妈的,这小怪物还会玩心眼儿了?有意思!”他并没拆穿。
薛魇推了推眼镜,在本子上写:
“实验体零号,出现规避惩罚、保护弱势同类行为。动机分析:维持团体基本行动力?降低整体损耗?指挥能力上升35%。”
二、 薛魇的“糖果”与缄默的“影子游戏”
平静(如果算得上的话)的下午属于薛魇和缄默。
薛魇的“实验室”是一个充满刺鼻化学药剂味的房间。
他今天展示的是几种基础毒物提取物。
“这是从一种漂亮小红花里提炼的‘小糖果’,”
薛魇用镊子夹着一粒微小的结晶,语气像在介绍甜品!
“舔一口,你们的神经会跳踢踏舞,跳得太嗨,就可能……永远睡过去。”
他开玩笑着看向零号,“零号,你来试试它的麻痹效果。”
他不由分说,在零号手臂上划开一道小口,抹上一点粉末。
剧烈的刺痛之后,零号的整条手臂迅速失去知觉,像不属于自己一样耷拉下去。
零号额头沁出冷汗,咬紧牙关,努力用另一只手去抬起麻木的手臂,进行微弱的活动,对抗着药效。
薛魇满意地记录:“耐受力提升明显,人形兵器又往前迈进了一步。”
小麻雀在一旁吓得脸色发白,仿佛自己的手臂也麻了。
铁墩和冷刺则愤怒地瞪着薛魇,却又不敢动弹。
而缄默的训练则无声无息。
他会在他们吃饭、休息,甚至挨罚时突然出现,像一道冰冷的影子。
“今天玩‘找影子’。”某天黄昏,缄默沙哑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吓了四人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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