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说话?
“但你还是该和轻宛道歉,你上一回在小鹿岭将她吓狠了,她担惊受怕了好几日,是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甚至有好两次都懊悔得要去投井!”
季云复盯着姜至:“若非我拦着,指不定要出什么大事。”
姜至嗤笑。
这一套章程下来,真是好熟悉啊。
记得去年安康侯府张家喜得麟儿,遍邀燕京名门前去庆贺,季家也在受邀之列。楼轻宛本没有去的资格,可季云复偏要姜至带上她。
那时姜至还不知二人私情,只以为季云复是想趁着这次张家的宴席,让她帮楼轻宛相看一番,是否有合适的燕京儿郎。
姜家和张家素有来往,姜至便从自己的嫁妆里挑选了一颗硕大的罕见紫色东珠作为贺礼。
礼送了出去,可张家小厮在盘点入库时却说只有一个空盒,并未见到东珠。
姜至仔细询问下人,确定了前一晚只有楼轻宛出入过存放贺礼的屋子。
她与季云复说了自己的猜测,谁料他当即勃然大怒,将面前的茶盏全部砸碎,怒斥姜至卑鄙狡诈,惯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怀。
那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争吵,姜至被季云复的模样吓傻了。
他从未与她如此大喊大叫过,他变得让她都不认识了。
楼轻宛哭哭啼啼地跑过来,哭喊自己没有偷拿,说着说着又要抹脖子上吊自证清白。
这样又惹得季云复大骂姜至,口口声声说她是杀人凶手,为了一颗不值钱的东西竟要人性命。
最后,
为了不让季云复为难,为了维护季家的体面,姜至又出高价让人去万物阁买了一颗差不多的紫东珠给张家。
最可恶的是,后来嫂嫂在一家当铺见到了自己那颗紫东珠,威逼掌柜拿出当票,只见上面赫然写着的,就是楼轻宛的名字。
“让我和她道歉也可以。”
姜至掠过二人,径直入府,她声线寡淡:“等她哪日真投井死了,我自会去她的坟头道歉。”
楼轻宛愣了一下,旋即一头扎进了季云复怀里大哭。
季云复只觉怒火中烧,但又无处发泄。
他好不容易将楼轻宛哄好了,又遣人将她送去母亲楼氏那里说话。
“福顺,你去一趟府库,问老关把昭奚院的备用钥匙拿来给我。”季云复的脸色阴翳可怕。
福顺一怔,但又不好多问,应了一声是便赶紧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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