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文氏顿时恼羞成怒。
她脸一抹,变得凶神恶煞,猛地跳起来,两步冲过去,将还在服侍楼氏的楼轻宛粗暴拽起。
是方才的和善也没了,体面也碎了。
“你们季家人就是故意来看我笑话的是不是!说什么姜家权大,从牢里捞个人就和喝茶一样简单。我是高高兴兴地给你们又是送钱,又是送礼来的,临了临了却说救不了我儿子?”
文氏嗤笑,指着大夫人破口大骂:“楼秀音!关在牢里受苦的可是你嫡亲侄儿!你这丧良心的老货,竟敢如此作贱我!”
“我不管!三天内,我要见到我儿回家!”文氏面目狰狞,咄咄逼人:“你是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现在不趁着还有几口气帮衬帮衬娘家,等着吧,等你死了,楼家没一个子孙会来送你!”
楼轻宛都快吓死了,她瞪圆着眼睛,心里七上八下,想去劝阻母亲,可又根本拦不住。
姜至垂眸憋笑,趁着空隙抬头去看了眼楼氏,只见她被骂得脸色煞白,胸口起伏不停,顶着一口气却不敢反驳。
文氏骂得头昏脑胀,最后往地上啐了一口,抓起楼轻宛就往外走,临走还回头骂了句:“一门子吃软饭的货色,什么东西!”
屋里的炭火越烧越旺,烘得人头疼,四夫人是最精明的,赶紧寻了个理由告辞离开。
楼氏被身旁嬷嬷伺候得一连灌下好几杯参茶才勉强缓过劲儿来。
她未出嫁前就怕这个嫂子。
那就是个活脱的笑面虎,前一秒还跟你千好万好呢,下一秒就能‘唰’地变脸,将你骂得祖坟不宁。
她斜睨了一眼姜至,只见她沉默地静立原地,没有一点上前关心两句或照顾赔罪的意思。
这让楼氏颇感奇怪。
往日她只要有一点不舒服,姜至就会十分担忧,甚至连太医署的太医都能为她请来。
楼氏冷眼看着她:“这下你满意了?看着你舅母与我离心,你的目的达到了,你心满意足了是不是?”
二夫人不走,她得意地看着姜至被婆母斥责,心中十分愉快。
“儿媳不敢。”
姜至嘴里说着不敢,眼中却无一点畏惧:“舅母性子太急,没听我说完便发作了。其实,轻池表弟的案子,并非毫无回旋之地。”
楼氏皱眉:“有法子你不早说?快说!”
“世间万物,唯有财帛最动人心。”
姜至面色如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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