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视孝道,从前姜至为了讨好他,也很是敬重楼氏这位婆母。
每日晨昏定省,风雨无阻。
不管季家还是楼家,各种大事小情,只要婆母开口,她能帮就一定会帮,实在帮不了的回到季家还会被奚落一顿。
现在姜至彻底舍弃了季云复,仿若突然拨云见雾一般回过味儿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都要和离了,她本不想应付,奈何海嬷嬷却抢先一步答应了下来:“表姑娘先请,少夫人更完衣就来。”
“还要更衣?婆母传唤,便是病得快死了也该立即过去。谁家做儿媳的有这么大款儿,难道还要婆母婶娘们等着你不成?”楼轻宛嫌恶撇嘴,扭头去院外。
海嬷嬷狠狠剜了一眼楼轻宛。
但她不能骂。
这贱人是姑爷放在心尖尖上的宝贝疙瘩,若再和她发生冲突,那姑娘与姑爷的姻缘只怕真要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了。
季序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为姜至不平、不忿,可他没有资格替她出头。
海嬷嬷心虚地看了眼面色不善的姜至,悻悻一笑:“老奴知道姑娘不愿去,但您和姑爷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啊。
“昨儿老奴打探到一个消息。说前两日,楼轻宛的弟弟犯了事,案子正好是咱家老爷主审。”
姜至追问:“又犯了什么事?”
“喝花酒、点花魁。”海嬷嬷压低声音:“也是不巧,他进红楼时,恰好被刚下职的御史台左大人撞见。这左大人一向是个刚正不阿的性子,第二日就一本折子参了上去,现下人已入了狱。”
如今,正在孝章仁太后的三年国丧期内,凡官员勋贵一年不得宴饮作乐,三年不得听曲看戏、不得穿着华丽。
还有两个月国丧便结束了,非得这时候去逛窑子,究竟是有多忍不住?
此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总之御史台既然参奏了,那么就必然要有个说法出来。
至于这个说法究竟是打板子,或是关内狱,又或是流放去,便由主审官说了算。
而姜至的父亲刑部尚书姜堰,有一言定罪之权。
“老奴猜测,大夫人也没什么病,就想借个由头喊您过去。楼家这个也不是大事,咱们今儿正好要回府。一会儿啊,大夫人开口想要您帮忙,您先别一口答应下来,就说有些难办,要回去和父母兄嫂商量一下才行,将她们的心且吊上一吊。”
“过几天等她们按捺不住找上门来,您再说求了老爷三四天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