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个笑话讲的好,眼睛说我看懂了,大脑说我学会了,手说你俩给我滚蛋。
另外一个,即使你做了很多功课,或者说你懂不少,在遇到一个你想跟随学习的老师的时候,那你一定得空。
这时候人就像一个杯子一样,你要放空自己,才能装好别人倒进来的东西。
如果你总是满的,那新东西是进不来的。
果然,让苏子阳惊讶的事情发生了,魏老师炮制附子所用的方法,和苏子阳查的方法几乎都不太一样。
附子在伤寒论里有一种说法叫,炮令坼。
坼(Che),的意思是说裂开的意思。
也就是炮制附子。让他裂开。
苏子阳其实一直不太明白怎么让他裂开,想来想去,自己都快裂开了。
魏博彦老人先是把生附子全部取出,然后倒进一个大盆之中,用水淘洗。淘洗之后又阴干,阴干之后,再淘洗。
连续淘洗了三天之后,苏子阳都淘洗的够够的了,但是魏博彦却十分耐心,嘱咐苏子阳尽心尽力的去淘洗。
苏子阳事先答应老人家,自己听说服指使,所以只要老人一开口,苏子阳立马屁颠屁颠就去做。
淘洗了三天之后,终于要开始炮制了。
魏博彦指挥苏子阳在土地上挖了一个浅坑,然后在四周围上砖头,搭了一个特别特别简陋简易的炉灶。
最后用谷糠和稻草把这炉灶一层一层的铺满,然后又放上淘洗好的附子,之后再引燃。
忙活了一天之后,点燃火,那接下来就是要等待了。
这火可以烧制一天一夜,第二天火灭灰凉的时候,再取出附子。
苏子阳和魏博彦围坐在星星的火堆旁边,盯着里边的红色闪光发呆。
“魏老,我有一个问题,能不能问一下。”
苏子阳觉得坐着无聊也是无聊,不如说会话,唠会嗑。
通过这三天的接触,魏博彦给苏子阳的感觉是非常和蔼的,而且这人不留手,几乎全都是指挥苏子阳做一些细节处理……
“你直说呗,小苏。”魏博彦笑呵呵的说道。
“实不相瞒,您来之前,我查了查一些关于炮制附子的资料,这个《雷公泡灸论》之中,是这么说的。”
《雷公炮炙论》“凡修事(附子),文武火中炮令皴坼,用刀刮上孕子,并去底尖微细,劈破,于地上掘一坑,可深一尺,安于中一宿,至明取出焙干用。夫欲炮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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