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像被剥光了一样,全身上下都暴露在这灼热贪婪的视线中,视线的主人就像一只伺机蛰伏的猛兽,而她就是那个可口的小糕点,随时可能被猛兽粗粝的带着倒刺的舌头舔破血肉,喝干甜美的血液……
“谁?”
温梨猛地转身。
那股视线,似乎来自后方。
可街道对面,只有几座孤零零的已经废弃的别墅,那些空洞漆黑的窗口,一个人影都没有。
在她转身的一瞬间,那股黏腻感便如退潮一般,消散了。
“你饿了吗?梨梨。”
丹泽尔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似乎有些疑惑,
“我刚刚好像听见你吞了一口口水。”
不,
不是我发出的声音。
温梨很想这样说,但她实在不想初来乍到,便被表哥当成是一个潜在的精神病或者充满了诡异幻觉的危险分子。
于是她回过头,对丹泽尔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低声道:
“是的,刚刚是我在吞口水,我有些饿了……”
“那我先去厨房了,你进来的时候,把门带上就行。”
丹泽尔笑着拎着她的行李箱进了屋子里。
温梨换上拖鞋,将伞收好,放在门口,走进了屋子。
一进屋,壁炉燃烧的哔剥声立刻涌入耳朵,并且变得更加清晰起来。
铺天盖地的暖意包裹了她的全身,将那附着在她肩头的湿意挤开,热乎乎地烤着她的四肢和身体。
“屋里屋外的温差这么大吗?好舒服……”
温梨忍不住小声感叹。
转身关门的时候,她特意抬眸,又看了一眼对面的破旧别墅。
那房子想来已经是被弃置很久了,依稀可见之前是和姑妈家一样的红色别墅。
只是现在那墙壁上的红漆已经褪了色,斑斑点点的,活像是一块块丑陋的冻疮。
门前的草坪也全是不起眼的野蒲公英,被暴风雨敲打得趴作一团。
至于房子本身,那些木板都落的落,断的断,要是有人进去蹦一下,估计都会把那脆弱的地板直接踩裂。
就这样一座房子,怎么可能会有人住呢?
温梨腹诽着,
说不准刚刚的真是幻觉。
人生地不熟的,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
她抿唇,收回目光。
“啪嗒”一声,
屋门被轻轻地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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