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布庄。她在店里挑挑拣拣,扯了两匹月白色的细棉布,又拿了一匹鹅黄色的薄绢。
“来,你比比。”黄蓉把那匹鹅黄色的绢布往陆无双身上一搭,退后两步打量。
“这颜色衬你。你皮肤白,穿鹅黄最好看。灰不拉叽的道袍穿在你身上,把人都穿老了。”
陆无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灰色道袍。她在重阳宫这些天,穿的全是杨过给的旧道袍,不合身,松松垮垮的。
“我穿道袍就行了,不用买新衣服。”陆无双往后退了半步。
“听你蓉姐姐的。”黄蓉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让布庄的裁缝量了陆无双的身段尺寸,定了两身新衣。
付完银子出门,黄蓉又拐进旁边的脂粉铺子。她在柜台前试了好几种胭脂,挑了一盒水红色的,直接塞进陆无双手里。
“你年纪轻轻的,该打扮打扮。整天素着一张脸,跟庙里的尼姑似的。”
陆无双捧着那盒胭脂,手足无措。她已经很多年没用过这种东西了。从陆家庄灭门之后,她颠沛流离,别说胭脂水粉了,能吃饱饭就烧高香了。
“蓉姐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陆无双忍不住开口。
黄蓉走在前面,头也没回。
“因为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谁?”
“我有个师妹。”黄蓉的语速很慢,像是在回忆什么,“她姓程,叫程英。是我爹晚年收的关门弟子。算起来,她应该跟嘉兴陆家庄有亲。”
陆无双的脚步停住了。
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但这些声音在陆无双耳朵里全变成了嗡嗡的杂音。
程英。
表姐。
她在原地站了好几秒,嘴唇哆嗦着,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你说……你说表姐……她还活着?她在桃花岛?”陆无双的声音发颤,右手死死攥着那盒胭脂,指节都陷进了盒盖里。
黄蓉转过身,看到了陆无双这副模样。
这丫头哭起来一点也不矜持。眼泪哗哗地往下掉,鼻头红红的,嘴巴瘪着,整个人像是被戳破了什么硬壳子。周围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黄蓉走回来,从袖子里抽出一条帕子递给她。
“哭什么,又没说人死了。程英好得很。她在我爹身边,吃得好住得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爹宝贝她宝贝得不得了。”
陆无双接过帕子,胡乱擦了两把。她使劲吸了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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