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涟漪。她朱唇轻启,补上了后半句:“……但,若你真能找到那样的地方,可以考虑。”
炎烈眼睛瞬间瞪大,灼灼如火:“当真?冰丫头,你可不能反悔!老子……我记下了!”
冰璃不再理会他雀跃的情绪,重新将目光投向远方,怀抱中的冰璃剑发出轻微的低鸣,与炎烈背后火焰巨刃隐隐的炽热震颤,形成一高一低、一冷一热的和鸣。他们都在调整状态,将精气神臻至巅峰。
“明日,”冰璃忽然轻声道,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静,“你我前锋,首当其冲。神域前阵,必有强者阻拦。按照盟主部署,需以最快速度凿穿,为后续大军打开通路。”
“知道!”炎烈收敛笑容,赤发无风自动,眼中战意熊熊,“老规矩,我开火路,你冻滞敌,我焚其甲,你破其核。管他来的是铭纹初期的神将,还是什么狗屁神兽,一并烧了冻了碎了!”
他说得轻松,但无论是他还是冰璃,都清楚明日将要面对的是什么。那是雄踞东荒、俯瞰众生万载的神域!是第一道,也绝不会是最弱的一道防线。
“你的‘焚天九变’,第七变可稳固了?”冰璃问道,这是罕见的关心。
“昨夜刚突破的,热乎着呢!”炎烈拍拍胸口,火星四溅,“正好拿神域的家伙试试刀!你的‘玄冰九劫’呢?第八劫‘冰封寰宇’的意境,摸到门槛没?”
“略有寸进。”冰璃简略回答。但炎烈知道,以冰璃的性格,“略有寸进”往往意味着实质性的突破。这丫头,从来都是做的比说的多。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但气息的交融却更加圆融自然。冰与火,这对世间最极端的对立元素,在他们身上,因为长期的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竟孕育出了一种超越属性、直达本心的信任与默契。那是一种无需多言,便能知晓对方下一招指向何处、真气运转何时到达顶峰、甚至危机时刻会如何援护的直觉。
这种默契,在战场上,往往比任何高深的合击技法都要可怕。
东方天际,那抹鱼肚白逐渐渲染开,转为淡淡的金红,朝霞初现,将远处通天峰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也仿佛给那金色的山峰披上了一层血色的薄纱。
出征的时辰,快到了。
炎烈深深吸了一口黎明前清冷而灼热的空气——这矛盾的感觉,正如他与冰璃此刻的气息交融。他忽然低声道:“冰丫头,说真的……能跟你一起打这场架,痛快!比在火神殿跟那帮老头子勾心斗角,比在冰极宗看那些假清高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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