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只觉头疼无比:“李延年,你可知罪?当街强抢,还带头……打架!”
看热闹的民众忍不住哄笑出声。
“什么打架啊,那是送上门让人家打!”
“要说这男人干什么最窝囊啊,当数打女人了!”
“要说比男人打女人还窝囊的事儿是什么啊?当然是打不过女人咯!”
“比打不过女人还要窝囊的事儿呢?哈哈哈哈……带了两个帮手,还打不过女人咯!”
哄笑声震天响。
县令嘴角微抽,拍下惊堂木:“肃静!”
李延年觉得自己身为男人的自尊破碎了一地,简直想当场找根绳子吊死算了!
他愤怒地瞪着黎清欢:“我要告你!臭娘们你等着吃牢饭吧!”
黎清欢吓得缩瑟了一下,下意识躲到宋宿身后。
李延年更愤怒了:“你他娘的装什么呢?刚才把老子按在地上锤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唔!”
他话没说话,对上宋宿漆黑的眼神,莫名胆寒了几分。
他躺在地上,瞧着宋宿人高马大一只站在旁边,容貌俊美,神情冷淡肃穆,浑身不知从哪儿来气场,比他爹还吓人。
他倏地老实了下来,小声地嘀咕了几句什么。
县令清了清嗓子:“行了!这是做什么?”
这是镇上的小县令,和郡县里那个请黎清欢去做菜的县令不一样。
大河镇的李县令姓李,和镇上的首富家有远房亲戚关系。
只见李县令瞪了黎清欢一眼:“你!上前来!”
黎清欢从宋宿身后磨磨蹭蹭出来,跪在李延年身边。
李县令:“你这女子,怎可如此当街打人?即便是他想要你的菜谱方子,你不卖他就是了,为何还要将他主仆三人打成这样?”
黎清欢连声叫冤:“大人明察啊!什么叫我把他们打成这样?”
“是他们先动手,我只是自卫而已!”
李县令摆明了是想要包庇自家人。
况且李家是镇上的富商,每年孝敬给这位县令爷的钱远比他那点微薄的俸禄要多得多。
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正要下决断。
宋宿突然沉声开口:“我记得,按照大盛律法,男子当街欺压妇孺,需杖责十下,关押七日。欺压妇孺抢劫财物,需额外赔偿财物银钱双倍。言语辱骂恐吓妇孺,影响街道治安,需赔偿妇孺一定银钱。若欺压的妇孺为仕家妇孺,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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