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师!”林昔道了句。
顾风侧过身,抬眉看她。
“你手上……”林昔想问,等话出口,又觉得不知道该问什么。
问这么多年。
这个头绳为什么还不丢掉吗。
一个饰品店,十来块的兔子头绳。
对比旁边一看就充满了金钱昂贵冷调的百达翡丽,简直可笑得像小孩的玩具。
且这玩具还陈旧,褪色。
像是从什么犄角旮瘩里捡来的,却偏偏被他郑重地与那块腕表戴在一块。
甚至——
林昔还注意到了,前几天刻意忽略掉的、被他戴在另一只手的尾戒。
银色的冷光,将他那白皙修长的手指衬得犹如艺术品。
都不用看,她都知道,是当初两人在一块时一人一只的尾戒。
这样看来。
这不足一年的恋情,遗留下的东西,远比她想的还要多。
“林老师是说这个?”
顾风朝她晃了晃手。
“不是。”林昔移开视线,表情平淡,“顾老师既然想帮忙,那就走吧。”
“大家估计都在楼下了。”
说完,她拉着行李箱就走。
顾风在原地看着她背影,过了会,才拉着最后一个行李箱,大踏步跟上。
在楼梯口追上林昔,直接拿过她最后一只行李箱,一手提一只,迈步往下走。
“顾……”
林昔叫也来不及,顾风个高腿长,步子迈得大,不一会就转了下去。
……
沈夏在楼下小声“哇”了下。
她双手合十,睁大眼看着顾风提着行李、蔓延出青筋的修长手背与腕骨,道了句:“原来我还以为我偶像是易碎品,现在看,他也很有力量感嘛。”
黎晚棠给了她个毛栗子。
“别发花痴,快将行李提出去。”
“知道了。”沈夏嘟嘟嘴。
小屋门口,熙熙攘攘。
各个行李堆在那。
草坪上,也到处都是搬箱子、工具的场务人员。
陆冠弈将自己的挪到外面车上,拍拍手掌进来,嘴里还道:“周哥,你可快点吧,我还要去帮林老师提……呃。”
他看着已经被顾风一块提下来的四个、堆在门口的大行李箱,慢慢闭上了嘴巴。
“顾老师,林、林老师,”陆冠弈勉强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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