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擦干净放茶几。
客厅内已没什么人了,都在各自所属的地儿干活。
沈夏也不知去哪儿了。
林昔决定去花房,找上一枝合适的花儿来插。
玻璃花房在小屋后面,林昔未从屋后过去,反而绕过前面一片大大的草,在即将到达花房时,她却停下脚步。
方才还不见的沈夏坐在一小小的灌木丛边,旁边是丛生的不知名小花。
她双手抱膝,头搁在膝盖上,兀自落泪。
眼睛红彤彤,像只兔子。
林昔叹口气,在口袋里找了找,找到一包纸巾。
她走过去,递了出去:“给。”
沈夏一抬头,就看到过林昔在那,皙白的手里,放了一包纸巾。
她接过去,带着点鼻音道:“谢谢。”
“不客气。”林昔想想,坐了下来。
沈夏在旁边擤鼻涕,林昔吹着风没说话。
“你怎么不问我发生什么。”沈夏问。
“有必要吗。”
林昔声音淡淡,从沈夏的视角看过去,能看到她柔美的下颔线,微微上翘的眼尾,眼下一滴泪痣清魅。
沈夏突然道:“我其实之前挺不喜欢你的。”
“哦,所以呢?”林昔道。
“现在却有点改观了。”
“就因为这包纸巾?”林昔道,“大可不必。”
“不是。”
沈夏擤了长长一个鼻涕,比起她之前的甜蜜可爱,她现在真实多了。
她仰头看着天:“因为你是唯一一个什么都不问我的人。”
在没来节目前,沈夏很看不起林昔,觉得她是抢人男朋友的小三。
可等上节目后,却发现,她似乎和她设想的完全不一样。
她尖锐,冷漠。
也可以温柔,静默。
却唯独没有对男人的谄媚。
沈夏经常过于想讨人喜欢,而做出许多自己也不大喜欢的事儿。
比如她经常想骂粗口,但总刻意表现得天真可爱。
但事实上,真实的她冷漠,讥诮,愤世嫉俗。
看不惯一切。
而林昔不同。
她不愤世嫉俗。
她甚至可以说得上可爱,吃东西很认真,遇到讨厌的人,眼睛会微微眯起来,还会不客气地怼人。
她对一切都很无所谓。
哪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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