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下的人呢?”
高承安端起茶杯不慌不忙的抿了一口:
“三州罢了,勉强能给我王兄做个封地。”
“咳咳……”陈笑由于太过激动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剧烈的咳嗽起来。
三州之地作为封地?
太子对大殿下,还真是出乎意料的大方。
……
八月的蜀州,暑气渐消而秋意未浓,正是锦官城外好风景。
此时节,古木参天,苍翠欲滴,山间云雾缭绕,仿若轻纱遮面,透着几分神秘与幽远。
李家驻地内有一座形似砚台的清池,名为细流墨池,一脉细流自竹管引出,如悬空而落的墨汁,无声地注入池中,激起微微涟漪。
池畔苔痕上阶,几尾红鲤在“砚”中闲游,搅碎了那一池静谧。
池边的几株梅花树虬曲苍劲,虽未见寒梅傲雪之姿,但那繁茂的绿意层层叠叠,在池边沿投下斑驳树影。
树下,有一青玉石桌,桌边陈白衣和李明宇相对而坐。
陈白衣一袭白衣胜雪,头戴银白冠,面色有些沧桑,姿态更是显得有些拘谨。
凑巧,李明月也是一袭白衣,手挽红色云披,朱唇丹颜,一举一动尽显倾城之态,美的不可方物。
“明月,许久不见,你倒是给更加出尘了。”
陈白衣对着李明月礼貌一笑。
李明月面色一冷,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倒是沧桑了不少。”
陈白衣下意识脱口而出:“西边风沙大,吹得人睁不开眼。”
李明月有些疑惑道:“你去西边做甚?”
陈白衣苦涩一笑:“我也不知道,老祖让我去送一封信。”
说着,他抬头看了看李明月,道:
“你家那位下手太狠了,我宗长老死的死,伤的伤,一拳至少打掉了我青云书院三百年气运。”
李明月的眼神忽然锐利了起来:“那你来我李家是问罪的了?”
“自然不是。”陈白衣摇了摇头,声音弱了几分:“我只是来传达老祖的话,顺便看看你罢了。”
“看看我?”李明月不屑一笑,随即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她居高临下的扫了一眼陈白衣,声音有些冷冽:
“你我未来只能是敌人,本就形同陌路,没什么好聊的,若不是我父亲下令让我来,我连见都懒得见你。”
说完,李明月便朝着琵琶崖的方向走去,刚走出七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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