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去疾这种珍馐,就应该入她腹中……
江亭月走后。
梧桐别院中又恢复了平静。
回想起江亭月的神态,黄朝笙总觉得有些怪怪的,于是对着陆去疾缓缓说道:
“陆哥,你有没有看到刚刚江亭月对你流口水了?”
陆去疾眨了眨眼,眉头挤在一起隐约成一个“川”字,疑惑不解道:“对我流口水,难不成她是馋我的身子,我看她也不像是那么饥渴的人啊,……”
陆去疾这么一说,倒是把黄朝笙的思绪牵扯到了另外一个方面。
黄朝笙轻咳了两声,罕见打趣道:“女人心,海底针,陆哥,你可得把持住。”
陆去疾扯了扯自己的衣领,一本正经道:“这你放心,我陆去疾一定守身如玉。”
咚咚。
正说着,一道敲门声响起。
陆去疾和黄朝笙同时看向了门外。
“谁?”
陆去疾沉思问道。
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殿下,是我。”
陆去疾听出了这声音的主人是田齐,于是马不停蹄的走到了门边,亲自为其打开了大门。
看着站在门外的田齐,陆去疾笑道:
“大祭酒直接入院便是了,何须敲门。”
田齐抚须一笑,坏笑道:“听到殿下说什么“守身如玉”,我也不好打扰。”
“其实……我不是……”
“唉……”
陆去疾嘴角猛地一抽,磕磕绊绊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不知从何解释,这种东西越解释越说不清。
这可给田齐逗笑了。
他头一次见陆去疾这么吃瘪。
不久,两人闲聊了几句后,田齐大步走进院内,坐到了石凳上。
落座的同时,他长袖一挥,一枚竹简从他袖间飞出,直直地插在了院子中央。
“那是什么东西?”
陆去疾不明所以道。
田齐面色骤然一变,笑意全无,反倒是有些凝重,他解释道:“防止隔墙有耳的小手段罢了。”
觉察到田齐脸色的变化,陆去疾赶忙问道:“大祭酒,可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田齐那双清澈的眸子看了一眼陆去疾,沉声说道:“陛下那里来消息了,洗剑池主陈嶋是武帝陛下的人 ,明日的洗剑大会怕是不得安生了。”
听到这个消息,陆去疾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顿时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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