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钧:“我看上哪家娘子是她的福气,什么叫倒霉?”
谢东坡晃着脑袋:“念安,女人心海底针。作为男人若不懂女人的心思,那便是女人嫁给你最大的悲哀。”
如风此时出来为主子补刀:“谢大人,据小的所知,想嫁给我家大公子的女子,正排着长队呢。而谢公子您……”
“你滚!”
谢东坡好不容易想趁人买醉时找回点面子。
面子丢了,他只得另找话题。他整日混迹风月场所,厉害之处就在于打探消息,随即说道:
“据说苏景然这次回来就不走了,也不知荣王打的什么算盘。这嫡子庶子安排得明明白白,一个从文,一个习武。”
“不过他能让庶子去当武官,倒也难得。”魏钧摇晃着酒杯,“他们那些王公,不是最瞧不上庶子么?”
“从文习武,哪个更舒坦?很难说。想当年景然身子羸弱,荣王硬逼他学武,每次练得鼻青脸肿来找我们玩,我们看着都心疼。”谢东坡道。
想到这儿,他又说:“苏景然好不容易在荣王府得了重视,荣王也想借这宴会的机会,给他纳几房妾室,好拉拢些小门小户的关系。”
小门小户能攀上荣王家,确是一桩好亲事。
“上次他不是瞧上你家表姑娘了么?不知你家表姑娘是否有意,你可曾问过?”
谢东坡摇着扇子,回想了一下表姑娘的脸庞。那双睿智的眼,倒是让人记忆深刻。
“当他妾室?”魏钧眼神骤然冷如冰点,“且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谢东坡浑然不觉对面气氛已变:“也是,总得看姑娘本人的意思。那就祝他好运罢。”
他们谈起官场上的事。谢东坡在外虽风流纨绔,在朝堂上、在吏部却只当了个闲差,日日整理些卷宗罢了。
一夜未归。定远侯府派人来寻大公子。
说是公子夜不归宿,宿在酒楼,于侯府名声有损。加之公子即将谈婚论嫁,京城贵女们都看着,若让其他官员抓住把柄,万一被参上一本,谏官再跟着附和弹劾,便不好收场了。
魏钧恍若未闻,随便寻了个由头,将下人们打发回去了。
日头尚未升至中天,魏钧这回无论喝了多少酒,却醉不下去,只是头有些疼。楼下有人喊着“大哥哥”。
“大哥哥!”魏若薇带着几个下人,噔噔噔从楼下跑上来,见到魏钧便喊。
原来是三妹来了。魏钧顿时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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