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出现时,他摆碗问路,请仙搬运。
他成功了,表演的剧目一炮而红。
可有些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他不付出,他的亲人就要付出。
那一年,他的儿子出生,生下来就是残废。
他很痛心,但相比于儿子,他更在意的是自己的事业。
他很快就放下愧疚,扔下妻子和儿子,投入到了事业当中。
或许是眼不见心不烦,也或许是看不到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他自此很少回家。
时间一晃而过,十年后,又一个机会来临,他为了攀上一个贵人,再次摆碗问路,请仙搬运。
这一次的代价更大,他儿子死了。
故事讲到这,我爷问我听懂了吗?
我说听懂了,也知道我爷讲的就是马帅。
我爷说,为人处世,要有所为有所不为,让我以后不要成为马帅那样的人。
那之后,马帅一年比一年火,名气一年比一年大,势力也在那位贵人的提携下,迅速膨胀。
即便如此,马帅每年过年都要来我家拜年。
对他的拜访,我爷的反应很淡。
马帅送来的年礼,我爷虽然收下了,但马帅一走就会送去养老院。
马帅的身体呢,这些年一直不怎么好,没断了调理。
那次大吵过后,我爷很少再说欠不欠的问题,一向都是马帅掏钱,我爷办事。
我小时候还不懂,大了一些后,我懂了。
我爷之前给马帅调理身体,是因为欠马帅二叔的人情。
大吵之后,我爷继续给马帅调理身体,是因为马帅的势力膨胀的太快,我爷担心他对我下手,虽然马帅从来没表露过这种倾向。
但一个为了往上爬,能把儿子献祭的,谁敢保证,他不会干这种事,我爷赌不起。
我爷临终前,让我卖掉房子,搬到京城,是想让我和过去告个别,过普通人的日子。
想法是好的,可我从小看着我爷给各路阴人施针开药,又学了我爷施针开药的本事,即便我想过平静的日子,那些阴人也不可能让我过平静的日子。
就如同马帅,我没告诉过他我的住址,也没告诉他我的电话,他还是找上来了。
“爷爷啊,你孙子我注定不凡啊!”
想到这,我自嘲的笑了笑,同时不忘装个逼。
接下来的几天,我上午和下午给李狸针灸,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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