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怒?你让本宫如何息怒!”
“你没看到他那副嘴脸吗?”
“那哪里是领命,分明是在挑衅!”
他猛地一拍桌案,咬牙切齿。
“他想要风骨,好!”
“本宫就让他去酉州,在那冰天雪地里,啃着石头,抱着他的风骨过去吧!”
“我倒要看看,是他的骨头硬,还是北地的寒风硬!”
徐广义垂下眼帘,声音依旧听不出情绪。
“殿下此举,实乃高明。”
“哦?”
苏承明挑了挑眉。
“司徒砚秋此人,如同一匹未经驯服的烈马,空有才华,却桀骜不驯。”
徐广义不疾不徐地分析道。
“寻常的敲打,对他并无用处,反而会激起他的逆反之心。”
“殿下如今将他置于酉州那等险恶之地,正是对他最好的磨砺。”
“猛火方能炼真金,严寒才知松柏直。”
“待他那身无用的傲骨,被现实的磨难一点点敲碎,剩下的,便只有那一身可为殿下所用的才华。”
“到那时,他便会明白,所谓的风骨,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一文不值。”
“他自然会懂得,该如何选择。”
这一番话,说得苏承明龙心大悦。
他脸上的暴躁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得意的冷笑。
“不错,广义,还是你看得透彻。”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本宫,就是要磨掉他那身骨头!”
“让他变成一条听话的狗!”
徐广义那番话,如同最精妙的马屁,精准地拍在了苏承明的心坎上。
他眼中的得意之色愈发浓郁,仿佛已经看到了司徒砚秋跪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的场景。
“你说得对。”
苏承明脸上的笑容,变得森然而残酷。
“一匹烈马,不足为惧。”
“但若是两匹烈马凑在一起,说不定,就真以为自己能挣脱缰绳了。”
他的目光,变得幽深起来。
“那个澹台望……”
“他与司徒砚秋,向来形影不离,情同手足。”
“本宫看着,也甚是碍眼。”
徐广义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他知道,太子心中新的毒计,已然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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