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腰间的天子剑。
“锵——”
清越的剑鸣声,在死寂的城头,显得格外刺耳。
冰冷的剑锋,轻轻地横在了鲁康的脖子上。
鲁康浑身一僵,随即如同疯了一般,疯狂地磕着头,涕泪横流。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不关我的事!都是他!都是陆余这个狗贼!”
“是他截杀的车队!是他杀的人!”
“是他把先生抓起来的!”
“下官……下官什么都不知道啊!”
为了活命,他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罪责,全部推给了身旁的陆余。
苏承锦面无表情,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冷漠地问了一句。
“截杀之事,除了他,还有谁是主谋?”
鲁康不敢有丝毫隐瞒,竹筒倒豆子般吼道:“是太子!是徐广义那个狗贼亲口说的!”
“是他下的令!”
“王爷,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是么。”
苏承锦的语气,依旧平淡。
下一瞬,他手腕一抖。
“噗嗤!”
天子剑的剑锋,没有丝毫停滞地,直接刺穿了旁边陆余的咽喉!
陆余的眼睛猛地瞪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溅了鲁康满头满脸。
温热的、黏稠的液体,让鲁康的尖叫声卡在了喉咙里,他瞪大双眼,看着陆余在自己面前抽搐着倒下,彻底失去了声息。
苏承锦缓缓收回长剑,在陆余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迹,还剑入鞘。
他看都未看脚下的鲁康一眼,对一旁的关临下令道:
“将他,关入大牢。”
“派兵封锁州府府库,清点所有物资、钱粮,登记造册。”
“遵命!”
关临提起鲁康的衣领,如同拖一条死狗般,将其拖走。
城头上,再次只剩下苏承锦一人。
他独自站在那洒满鲜血的城墙之上,望着丁余消失的方向,一动不动,如同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风,吹动着他残破的披风,猎猎作响。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透着无尽的孤寂与悲凉。
……
与此同时,在前往酉州的官道上。
三骑快马,正迎着凛冽的寒风,疯狂地驰骋着。
为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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