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整个昭陵关内,哀嚎四起,惨叫连天。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真的经历了一场惨烈无比的攻防血战。
……
酉州。
阴暗潮湿的大牢深处。
上官白秀端着一碗稀粥,用木勺舀起一点点,吹凉了,再小心翼翼地喂进于长干裂的嘴里。
于长浑身缠满了绷带,气息微弱,进食的动作都显得无比艰难。
上官白秀的动作很稳,很慢,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耐。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名身穿知府官袍,面色倨傲的中年男人,在一众狱卒的簇拥下,走到了牢房门前。
他隔着栅栏,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看着上官白秀,冷声开口。
“跟本知府走一趟。”
上官白秀头也没抬,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我前日便说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平静。
“为我这位部下,找个医师来。”
“不然,我不可能跟你走。”
他顿了顿,将最后一勺粥喂完,才缓缓放下碗。
“要不然,你现在就弄死我。”
“你若是想强行带我走,大可以试试。”
“你看我,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个牢房。”
酉州知府鲁康气的脸色铁青,他指着上官白秀,怒道:“你一个阶下囚,还敢跟本官谈条件?!”
“来人!给我把他拖出来!”
然而,上官白秀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的弧度。
鲁康被他看得心头火起,却又莫名地有些发怵。
他身旁的佥事陆余,低声劝道:“大人,上面那位交代了,要活的……”
鲁康冷哼一声,终究还是挥了挥手,让狱卒退下。
他看向陆余。
“安排个医师过来,看看那个半死不活的!”
陆余点了点头,立刻去办。
鲁康再次看向牢房,不耐烦地说道:“这回,可以走了吧?”
上官白秀依旧没有动。
“医师到了,我自会跟你走。”
“你!”
鲁康指着他,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还真是不知道好歹!”
上官白秀终于转过身,微笑着看他。
“有能耐,你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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