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来碗面。”
“一模一样即可。”
摊主显然没认出这位大人物,只是高声应了一句“好嘞”,便转身忙活去了。
做完这一切,卓知平才将目光重新落在徐广义身上。
“今日,老夫有几个问题。”
“你且答来。”
“若无疑问,老夫对你,自然没什么危险。”
他端起那杯粗茶,轻轻呷了一口,似乎在品味其中的滋味。
“而且,老夫确实好奇,你到底有什么本事,可以从一个穷苦书生,一跃成为太子伴读。”
这番话看似平淡,却字字诛心。
徐广义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卓相……请讲。”
卓知平放下茶杯,手指在满是油污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是哪里人?”
第一个问题,平淡无奇。
徐广义定了定神,轻声开口。
“回相爷,在下平州人士,早年家中遭了水患,几经辗转,才流落至樊梁……”
他话未说完,便被卓知平抬手打断。
“只需回答老夫的问题即可。”
卓知平的眼神依旧温和,说出的话却不带一丝温度。
“你的生平,早就一字不差地摆在了老夫的书案上。”
徐广义的心猛地一沉,后面的话全部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他明白了,这不是询问,这是考较。
每一个问题,对方心中都早已有了答案,他在等的,只是看自己如何回答。
这时,面摊老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荤面走了过来。
“客官,您的面!”
卓知平道了声谢,拿起筷子,却没有动,而是继续开口。
“澹台望和司徒砚秋,你觉得此二人如何?”
这个问题,让徐广义心中一动。
他沉默了片刻,在脑中斟酌着字句。
“澹台望,内藏沟壑,胸有丘壑,看似与世无争,实则心有定见,是真正的璞玉。”
“司徒砚秋,风骨极佳,性情刚直,虽略显浮躁,却是一块难得的刚铁,稍加打磨,便可成器。”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此二人,皆是可塑之才,无论心性学识,俱在小子之上。”
“可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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