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族,也查不到他们与京中任何势力的牵连。”
“只根据他们手上的老茧判断,这些人,习武都有些年头了,且练的都是军中杀伐之术。”
梁帝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滚烫的茶水入喉,他那双深邃的龙目之中,却结着一层化不开的寒冰。
他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这么多年,倒是真长了些本事。”
这句话,不知是在夸,还是在骂。
白斐垂首,沉默不语。
“让玄景,带着他那条疯狗一样的缉查司,干回老本行吧。”
梁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血腥气。
白斐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干回老本行。
那意味着,不再需要证据。
不再需要审问。
只需要怀疑。
缉查司这柄多年前悬在所有王公贵胄头顶的利剑,即将褪去伪装的鞘,再次出剑。
“是。”
白斐应了一声,便悄然后退,重新回到了阴影之中。
就在这时。
殿门外,一名小太监碎步而入,身形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地面飘到了白斐身边。
他在白斐耳边附语几句。
白斐挥手让他退下,这才重新走到梁帝身边,声音依旧平静。
“陛下,习贵妃来了。”
梁帝批阅奏折的动作没有停。
“让她进来吧。”
白斐对着门口的小太监,轻轻点了点头。
片刻之后。
一道端庄秀雅的身影,捧着一个紫檀木食盒,缓步走入殿中。
习贵妃今日穿了一身素色的宫装,云鬓高挽,未戴任何珠翠,却自有一股雍容华贵的气度。
她走得很稳,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仪态无可挑剔。
“圣上。”
她的声音温婉如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
“夜深了,妾给您熬了些粥,补补身子。”
梁帝“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白斐极有眼色,对着习贵妃躬了躬身,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和心殿,并轻轻带上了那扇沉重的殿门。
偌大的宫殿,只剩下帝后二人。
习贵妃走到御案前,将食盒轻轻放在一角,打开盒盖。
一股清淡的米香,混着莲子的微甜,瞬间在殿内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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