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后者。”
花羽随意地擦了一把嘴上的油继续开口:“还有他那个兄弟,年龄应该也差不多,但我感觉他比那个狼崽子更厉害些。”
吕长庚眉头一皱,不吭声了,只是闷头喝酒,他虽然性子直,但也知道花羽的眼力有多毒。
诸葛凡摇头苦笑。
“说实话,我对他俩挺有好感的,只不过,咱们这颗脑袋,可就一颗,不能随便交心。”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今日堂上那番话,虽然是我早就想说的,但也确实是说给他俩听的。我想看看,他们的血,到底还是不是热的。”
“结果呢?”
花羽好奇地问。
“那个叫刘知恩的,听到我说关北惨状时,眼睛里有光,那股子不甘,做不了假。”
诸葛凡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赞许,随即话锋一转。
“可那个刘掠,自始至终,眼神脸色都没变化,像块冰,这种人,要么是天生的将才,要么,心里丝毫不在意。”
一直沉默烤肉的赵无疆,将一串烤得焦香的肉递给诸葛凡,自己也开了一壶酒。
“希望不是朝廷的人。”
他终于开口,声音很静,像冬夜里的湖面。
“不然……可惜了。”
院中一时安静,只剩下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吕长庚喝酒的咕咚声。
“可惜什么!”
吕长庚突然一拍大腿,把花羽吓了一跳。
“要是朝廷的探子,正好!老子把他们脑袋拧下来,挂到霖州城门上去,也算给朝廷送份大礼!”
诸葛凡被他逗笑了,摇了摇头。
“你啊,脑子里除了打打杀杀,就不能有点别的?”
他收起笑容,看向赵无疆。
“如今王超他们先去探探路。”
“至于那两个小子……”
诸葛凡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我已经给他出了个难题。”
“他说要去联络旧部,我倒要看看,他能给我带回来一群什么样的‘旧部’。”
他将羽扇轻轻一合,敲在掌心。
月色如水,倾泻在霖州城的庭院里。
苏承锦坐在书案后,手里的狼毫笔在宣纸上游走,神情专注,穿越而来,曾经那拿不出手的画技,如今可以称得上是大家之作。
画中人的风骨跃然纸上,这也让苏承锦对丹青有了点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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