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统领千人的校尉,现在竟然只为了保护苏承锦一人,这圣上是不是有些过于宠爱苏承锦了。
苏承锦哪里知道江明月将这当成了宠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耸肩道:“派都派了,我总不能给他弄回去吧。”
江明月看着苏承锦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又冒了上来。
她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咬着牙:“苏承锦,你能不能有点正形?”
“那可是铁甲卫,不是你府上那些护院!”
“父皇把一个校尉给你,这恩宠都快赶上太子了,你居然还嫌弃?”
苏承锦无奈一笑:“确实有点嫌弃。”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一双明亮的眸子死死的盯着苏承锦,苏承锦与她对视,看着这个傻姑娘,眼中全是笑意。
与此同时,三皇子府。
苏承明的书房内,杂乱不堪,书籍散落一地,显然是刚刚乱砸一通。
一名身穿紫色官服的老者看着正在气头上的苏承明面色平静:“刚才不是已经跟你解释过了。”
“那个苏承锦这辈子都与太子之位无缘了,这般气度如何争夺太子之位?”
苏承明努力平息自己的怒火,语气沉闷:“舅父,他一个宫女所生的杂种,如今却可以私募府兵,不是太子却有了太子的权力,我如何不气?”
“我跟苏承瑞斗了快五年了,且不说谁的权力大一些,重要的是父皇从未偏袒过任何一个人,如今一个杂种却能得到父皇的亲睐,我如何不气?”
紫袍老者正是当今大梁的丞相,卓知平。
卓知平他慢条斯理地扶正一卷被扫落在地的竹简,动作从容不迫,与苏承明的暴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气?”
卓知平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严肃:“殿下,怒火是弱者的武器,它除了烧掉你自己的理智,伤不到敌人分毫。”
他将竹简放回书案,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这才转身看着自己这个外甥。
“陛下让他私募府兵,是恩宠吗?”
“不,那是为了拴住他无法前往边关的棋子,是圣上另一个身份对苏承锦的愧疚,同时也是他无缘太子之位的弥补罢了。”
苏承明听到这话,怒火稍减,但语气中仍带着不甘:“那父皇将庄崖派到他身边,又作何解释?”
卓知平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铁甲卫是精锐,但对于他来说可能巴不得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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