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那是一种近乎信仰的模仿。
最让她意外的,是关临。
这沙场猛将,一身磐石般的肌肉,此刻竟也笨拙地模仿着。
他每一次俯身撑起,都伴随着雷鸣般的喘息,脸上却无半分不耐,反而带着一种孩童发现新玩具般的专注。
顾清清何其聪慧,其父官拜兵部尚书,她自幼耳濡目染的便是军中章法。
可眼前这套练法,既非军中锤炼筋骨的把式,也非江湖武人吐纳练气的法门。
这些动作简单、重复,却以一种最野蛮的方式,压榨着人体的每一分潜力。
她忽然懂了。
苏承锦练的,不只是筋骨,更是一种意志。
一种将血肉之躯锤炼成钢铁的恐怖意志。
“看上去是不是很傻?”
一袭红衣悄然出现在她身侧,白知月抱臂倚着廊柱,桃花眼饶有兴致地盯着庭中那个身影。
顾清清摇头,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不。”
“此法若能在军中推行,不出一年,必能练出一支军纪如铁、意志如钢的雄师。”
“我们这位殿下,可厉害着呢。”
白知月轻笑,目光缱绻:“他曾说过一句话,我想,你应该会感兴趣。”
顾清清沉默。
她见过的皇亲国戚、世家子弟太多了,说出的漂亮话,哪一句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白知月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红唇轻启,一字一句道:“他说,要把人当人看。”
要把人当人看……
顾清清心神剧震,这句话,竟是从一个皇子口中说出来的?
她猛然想起这几日的见闻,这个传闻中一无是处的九皇子,确实没有半点皇家架子。
难道外界的传言,都只是他想让世人看到的假象?
“话已至此,凭心而断。”
白知月留下一句,便不再多言。
这时,一个家仆抱着一个上了锁的木箱走来,恭敬地将钥匙递给白知月:“白姑娘,殿下让奴才将此物交给您,说是大皇子和三皇子昨日送来的。”
白知月接过,打开箱子,满箱的银票晃得人眼花。
她随意扫了一眼,便“啪”地合上,对着庭中那个身影翻了个白眼,低声啐道:“死冤家,真不怕老娘卷款跑路。”
家仆又道:“殿下还说,府中遣散了许多人,暂无合适的女婢派给您。”
“您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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