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漱玉如此肯定地说出来,那温一州这个人,在“干净”和“可靠”这两个硬指标上,恐怕真的无可指摘。
震惊过后,一种更深的无奈和烦恼涌上夫妇俩心头。
他们八面玲珑、在商界和人情场里游刃有余,算计过无数项目和人心,
可面对女儿如此斩钉截铁、且已然通过“最高标准”验证的选择,他们忽然发现,那些惯用的权衡、劝说、甚至施压,似乎都失去了着力点。
“就算……就算他本人没问题,”龙孟君的声音软了下来,带上了一丝母亲特有的心疼和焦虑,
“漱玉,妈妈是希望你能过得轻松些。
圈子里那么多青年才俊,家世相当,你嫁过去就是现成的少奶奶,资源、人脉、生活层次……妈妈不想你以后辛苦,或者被人在背后议论……”
她想起一些太太圈里对女星嫁入豪门或与艺人交往的私下议论,那些并不总是善意的目光和揣测。
周漱玉静静听着,等到母亲说完,她才抬起眼,目光清澈地看向父母。
“妈,你说的那些‘少奶奶’的生活,我不感兴趣,也从未向往过。”
她的声音很稳,像在陈述一个早已验证过的实验结论,
“我从小就知道,豪门的复杂,不仅仅是物质和排场。”
她顿了顿,视线似乎飘远了一瞬,语气依旧平淡
“小时候,你和爸忙着争权、夺利、巩固地位,把我和哥哥扔给保姆。哥哥心思单纯,”
她看了一眼周乾阳,周乾阳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承认:“我确实脑子转得慢,做事不过脑子。”
周漱玉继续道,“我呢,和那个保姆感情很好,以为她是最亲近的人。
结果呢?她偷家里的东西,还暗中教唆我一些不好的事情。
你们后来发现了,赶走了她,事情解决了。可对我的伤害呢?
那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对‘家’和‘亲密关系’产生的怀疑和恐惧,是那么容易抹去的吗?”
龙孟君的脸色白了,周炳荣也抿紧了唇。
这是他们心底的一根刺,一份深藏的愧疚。
女儿后来执意远走国外,疏于联系,他们何尝不知道其中有着怨恨和隔阂。
“我出国,不常联系,是因为我需要距离和时间,去消化这些,去找到我自己。”
周漱玉继续道,语气没有指责,
“后来我学了精神科,见了太多被复杂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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