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处理过,但耳濡目染,见过不少类似的群体性事件汇报和处置思路。
他知道,工人最朴素的诉求就是生存和公平,情绪一旦被煽动起来,硬碰硬只会激化矛盾。
他没有直接开口谈降薪或者集团困难,反而拿起了话筒。
声音透过有些杂音的扩音器传出来,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
“各位工友,师傅们,大家下午好。我是杨博泽,白总的助理。
今天我和杨总过来,不是来给大家布置生产任务的,是想跟大家聊几句心里话。”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诚恳,甚至带上了几分共情。
“我知道,大家最近听到了很多风声,心里肯定不踏实。
在座的都是我们云辉最宝贵的一线工人,是咱们产品能从图纸变成实物的基石。
大家每天在车间里流汗,三班倒,挣的都是辛苦钱,每一分钱都要算计着花,
要养家,要供孩子读书,要还房贷车贷。不容易,真的不容易。”
这话说到了不少人的心坎里,会议室里敌意稍减,但疑虑更深——说这些好听的有什么用?
杨博泽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明显的对比和情绪:
“可咱们再看看集团里那些坐在高楼大厦里的高管们呢
?他们拿的工资,是咱们的多少倍?五倍?十倍?还是几十倍?
他们出差住的是五星酒店,吃饭报销动辄成千上万。
现在集团遇到点困难,资金紧张了,首先想到的是什么?
是降薪!降谁的薪?先降他们自己的吗?
不是!是先把压力传导下来,想着能不能从咱们一线工人的牙缝里抠出点钱来!”
这话瞬间点燃了工人们心中压抑的不平,有人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更多人则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杨博泽,想知道他到底要说什么。
“凭什么?!”杨博泽适时提高了音量,
带着质问,却又巧妙地引导了方向,
“高管的钱少了,他们大不了少买块名表,少出国旅游几次。
可咱们一线的工资要是少了,那可能就是孩子下个月的学费没着落,
是家里的伙食标准要降低,是计划了很久的换房换车又得无限期推迟!这能一样吗?!”
“不能!”底下终于有人忍不住喊了出来,随即引起一片附和。
杨博泽见情绪已经被调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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