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婷这孩子……能力是有,就是这行事作风,太野了,没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净给家里惹是非。”
周围其他几位太太,或明或暗与舒梨有过龃龉,或单纯乐得看周家长房笑话,此刻也纷纷加入“关心”行列,眼神里的讥讽和幸灾乐祸刺得舒梨浑身发疼。
“舒梨啊,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孩子大了不由娘。”
“就是,现在这些网红啊,为了流量什么都敢说,亲妈都敢拿出来消费。”
“杰昌哥在外面没受影响吧?我可是听说好些人都知道了……”
舒梨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自从婆婆死后,她一贯以周家长媳、优雅贵妇自居,何曾被人如此当众奚落、指指点点?
她脸上火辣辣的,最终几乎是仓惶离席,落荒而逃。
周杰昌看着妻子这副备受打击、楚楚可怜的模样,再想想自己在外遭受的尴尬,心头对白晓婷的怒火更炽,但对舒梨更多的是心疼和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烦躁。
他搂住颤抖的妻子,叹了口气,语气复杂。
“梨梨,这次……咱们认栽。那丫头……邪性得很,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搞出这么大动静。”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告诫。
“以后,像染头发这种……小手段,真的别再用了。
对她没用,反而……反而惹人笑话。
下次,不管她再做什么,咱们……咱们先躲着点,别正面撞上去。这脸,咱丢不起了。”
“晓婷跟海琼不一样,她不吃那一套!以后关于晓婷的事,少插手!更别再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
不知道白晓婷这个逆女,怎的就能把一点小事闹得天下皆知,破坏力惊人。
他心疼妻子受辱,也懊恼自己跟着丢脸,更对那个完全脱离掌控、行事莫测的亲生女儿产生了一种深深的忌惮和无力感。
然而,真正的雷霆之怒,来自周政城。
第二天,周政城一个电话,将周杰昌和舒梨叫到了老宅书房。
老爷子坐在沉木书案后,手里摩挲着一块古玉,脸上看不出表情,但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杰昌,”周政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
“你房里的事,我本懒得过问。但闹到街知巷闻,连我都被人拐弯抹角地问‘周家家教’,这就过头了。”
周杰昌冷汗涔涔:“爸,是儿子治家不严,让您跟着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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