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软垫。”
“办得好,有赏。”
“谢大公子。”
说话间,来接夜沉的马车也到了。
夜沉一愣,“我不是说了,我骑马不需要准备马车吗?”
管家垂手,“是九夫人吩咐的。”
夜沉闻言,转身回屋去。
此时雷雪凝正在往脸上贴胡子。
“母亲这是何意?”
“我跟你一起去祭祀台。”
夜沉眼眸微垂,“母亲应当知道,皇家祭祀,不带家眷。”
意思是,除了仪官和大臣之外,到场的人必须姓夜。
雷雪凝将最后一撮胡子贴好,“我自然知道,所以我才要假扮你的随从。”
夜沉看了看屋内的伺候的下人,“都下去。”
“是。”
下人们出去,门被关上。
夜沉走到雷雪凝面前,“母亲是为了见父王吗?如果是的话……十四年了,母亲应当知道父王的心意。”
又有什么必要去见呢。
“不,我是为了见湛儿。”说到这里,雷雪凝觉得喉头涌上一口腥甜,她皱眉咽下。
“夜湛也未必想见母亲,哪怕是见到了,最终还是会以争吵结束,母亲,这样的见面有什么意义吗?”
雷雪凝说:“我欠湛儿一个道歉。”
就这句话,说服了夜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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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王府。
白芨汇报,“王爷,各部尚书、军机处、中书省两相,除了户部尚书告假由侍郎纪大人代为前往之外,均无差错,此刻都已接到,并且在去皇城道的路上。”
“千骑营已经在皇城道列队,暗卫司也准备就绪,王府内务和宫内联系已交给侍卫营。”
汇报完之后,白芨支支吾吾的,感觉还有话没说完。
九王爷见他这幅“又想包庇又不敢包庇”样子,心里大概就有了猜测,
于是直接问:“夜团团那小东西又怎么了?又把谁家房子烧了吗?”
“那倒不是,就是小郡主早上起来闲着无聊……出去抢了个亲……”
白芨尽量用一种非常平淡的口气说话,就好像小郡主只是出去掏了个蚂蚁窝那样。
九王爷:“……”生活真是丰富多彩呵。
白芨见自家主子咬肌都动了动,显然是已经在咬后牙槽了,
于是赶忙解释,
“这也不能怪咱小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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