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一根枯枝扔进火里,看着火星迸溅:
“黄巾之乱看似只在中原腹地,但边境的乌桓鲜卑都不会放过这个趁火打劫的机会,幽州边军或许很快就要面临一场大战。
而战马是什么?是军队的命脉。
现在一匹马或许不值钱,可一旦战事开启,这些马转手卖给边军,价格何止翻上十倍?”
还有一句话陈默没说。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场动乱不会仅仅局限于中原,冀州和幽州也迟早难逃战火。
几天后,在中山国的一个边境集镇,陈默终于等来了他的机会。
他打听到,马商张世平的车队将在此地停留一日,补充草料。
陈默当机立断,将队伍里仅剩的一点钱财全部拿出,在镇上最好的酒肆里备下一桌酒宴。
随后他便带着周沧和谭青,牵着那匹伪装成驮马的战马,亲自前往张世平落脚处递上拜帖。
拜帖上未提“汝南”二字,只自称是关内豫州人士,为避兵祸而来。
张世平年约四旬,身材微胖,一双小眼睛里精光十足。
他听闻是一个名叫“陈默”的落魄书生宴请,原本不欲理会。
但听说对方是从关内逃难来的,张世平倒是起了几分兴趣,便带着几个护卫欣然赴约。
宴席之上,气氛融洽,陈默言谈不俗,宾客尽欢。
酒过三巡,张世平终于切入正题,笑呵呵地试探道:
“陈默老弟,我看你和你这些同乡一路从豫州逃来,风尘仆仆,身上怕是没剩下几个钱了吧?
这顿酒宴,恐怕就已是倾尽所有了?”
随侍的周沧等人闻言,脸上顿时都有些挂不住。
陈默却面不改色,放下酒杯,朗声大笑:
“张公快人快语,在下也就不绕弯子了。”
他拍了拍手,让谭青将那匹经过伪装的战马牵了进来。
这匹马虽然瘦弱,但眼神精气内敛,显然是匹百战良驹。
张世平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陈默却对着他长身一揖,言辞慷慨激昂道:
“此马于张公而言虽不足一提,却是吾等一行人从豫州兵祸中逃出时,唯一的倚仗所在。
今日我等便将此马赠予张公,以表结交之心!”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张世平也愣住了,他那双精明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陈默,像是要将他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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