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陈默只是会将这批战马低价出手。
“杀了之后,分肉。”陈默的语气斩钉截铁,
“我们一路奔逃,体力消耗巨大,正需要补充肉食。”
这一招,既是为了彻底切割与黄巾军的身份,也是为了安抚队伍里的人心。
有肉吃,总能平息大部分的不满。
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原因陈默没说。
官军和乡勇除了沿路设卡,一定也会严查周边的坊市。
黄巾乱兵大多是穷苦人出身,求财心切,绝对没有这份魄力杀掉价值千金的战马,抛弃随身抢来的财物求生。
但凡起了贪心,想把这些烫手山芋牵到市集上去换钱,必定是一抓一个准。
退一万步讲,真能有钱接手这批战马的,难保不是当地豪族。
那些人眼线遍地,别说扭头就去报官,就是串通一气,直接杀人夺马也绝非难事。
就算真的运气好,碰上个外地客商把马卖了出去,换来的大笔钱财又该如何带出关去?
乱世里“怀璧其罪”的道理,陈默比谁都懂。
只要己方能安然北上,脱离汝南这片是非之地,进入幽州后便是天高任鸟飞。
为了几匹战马冒险,进而葬送整个队伍的性命,不值得。
陈默拍了拍周沧的肩膀,示意他尽快动手。
接着,他又转向谭青:
“谭青,你从剩下的马里挑一匹体型最小最劣,也没有烙印的出来。我有用。”
陈默的计划很简单。
明面上杀马吃肉,暗地里保留一张最后的底牌。
他让谭青挑选这匹马,会被伪装成一匹普通的乡下驮马,混在队伍里,以备不时之需。
一群衣衫褴褛的流民,带着一匹瘦弱的驮马代步或是驮行李,合情合理。
但若是流民人手一匹甚至两匹高头大马,那就太显眼了。
简直是把“我有问题”四个大字刻在脑门上。
计议已定,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周沧虽然心疼得龇牙咧嘴,但也明白这是唯一的活路,只能咬牙手起刀落。
很快,山坳里便弥漫开一股烤肉的香气。
就在众人埋头大嚼,补充体力的时候,被陈默派出去探路的两个乡勇飞奔而回。
“默哥儿,不好了!前面几里外就是阳城关,官军已经设了卡,盘查得非常严!”
“没错!城墙上挂满了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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