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四月,莺飞草长。
花辞树行走在乡间的小路上,目之所及,一派烂漫景象,天很蓝,风很柔,山很绿,纵横交错的水田里,青绿的禾苗郁郁葱葱,尽显生机。
但他的心情却很沉重。
通过操控周身空气密度影响光线的折射率【浮光掠影】,他实现了动态光学隐身,与周围的环境完美融合,所以,周围的农人看不见他,他却可以清清楚楚看到他们。
有一个算一个,花辞树看到的男人全部留着枯黄细长的辫子,身上的衣服补丁摞着补丁,甚至衣不蔽体;因为长时间的高强度劳作,他们皮肤黝黑而粗糙,面黄肌瘦,关节变形,至少有一半人佝偻着身体,脸上是那种麻木不仁的平静,仿佛一具具知道自己干活的尸体罢了。
明明他们伺候着的庄稼生机盎然,但他们自己却是行尸走肉。
花辞树沉默不语,继续走,走到了村落里。
放眼望去,基本上都是那种土坯茅草屋,低矮潮湿,破旧不堪,花辞树精神力一扫,看见的是土炕、破席、陶罐、农具等必要生活物品,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其他陈设和财产了。
他还看见了很多光屁股的人,不止是小孩,更多的是女人和老人,因为很多家庭就只有一套衣服,出去干活的人穿了,他们在家就只能光屁股了。
永远吃不饱是底层百姓的底色,到目前为止,花辞树根本见不到任何一个胖子,而且,此时是春夏之际,气候温暖,到了冬天,很多人根本就挨不过去。
这他么是一个什么狗屁世界!一个比花辞树经历过的旧世界还要吃人更厉害的地狱!
一股滔天怒火在花辞树胸膛酝酿。
他继续走着,终于来到了村落里位置最好占地最大的一处青砖瓦房。
这里,应该就是所谓的六管家也就是村长的家了。
花辞树精神一扫,立刻就看清了屋里的一切。
不算很大的院落里,一个穿着棉麻衣服的中年男子正在指导一个十几岁左右的少年练字,周围则站着几个人伺候着。
“爹,我要拉屎!”
忽然,小男孩捂着肚子说道。
“真是懒人屎尿多!”中年男子笑骂一句,然后一招手,“来人啊,把狗剩牵过来,少爷要拉屎了,他得随时伺候着,唉,少爷中午可是吃了肉的,便宜狗剩了……”
“是,老爷!”
立刻有一个汉子应承,很快牵来了狗剩。
狗剩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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