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买的早餐被黎白礼当众扔掉,此事犹如在平静湖面投下巨石,很快整个年级都知晓了,
一整天她都能感觉到各种意味不明的目光黏在自己背上。有好奇有震惊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等着看江沉会如何疯狂报复。
不过出乎所有人意料,江沉除了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之外,竟没有任何动作。他甚至没有再主动找黎白礼说一句话,只是用一种复杂难辨的眼神,时不时地锁定她。
这种反常的平静,反而让周围的空气更加紧绷。
黎白礼却泰然自若,该听课听课,该记笔记记笔记。她知道那不是平静,是暴风雨前的压抑。江沉在忍,而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让他学会,在她面前,必须忍耐。
放学铃响,黎白礼不紧不慢地收拾书包,刻意留到了最后。她可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校门口上演什么被“恶犬”堵截的戏码。
她走到校门口那会儿,人都走得七七八八,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的,
“黎白礼!”
还是那个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江沉从一旁的香樟树后走了出来,拦在她面前。他身后跟着赵明等几个跟班,形成一个小小的半包围圈。
“怎么昨天的教训还不够?”黎白礼停下脚步,语气平淡。
“把钢笔还我。”江沉盯着她,声音沙哑,“我们两清
“两清?”黎白礼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我说过,游戏才刚刚开始一支钢笔,只是入场券而已。”
“你别给脸不要脸!”赵明在一旁帮腔,
黎白礼一个眼神扫过去,冰冷锐利,赵明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江沉,管好你的狗。”她重新看向江沉,“让他学会,主人说话的时候别乱吠
江沉的拳头握得咔咔作响,他往前逼近一步,几乎是贴着黎白礼,压低声音,带着狠戾:“黎白礼我真会弄死你,信不信?”
若是前世,他这样的威胁足以让她浑身发抖。但现在黎白礼只是微微仰头,迎上他充满戾气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你可以试试。看看是你先弄死我,还是我先让你身败名裂,连江家都护不住你。”
她的眼神太笃定,太有恃无恐,仿佛真的手握什么能把江家都掀翻的底牌。江沉心脏猛地一缩,竟真的生出一丝迟疑。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一个带着笑意的清朗男声插了进来:
“哟,这么热闹小礼这是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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