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时初,天边残阳如血。
幽锢宫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最后在宫墙外戛然而止。紧接着是甲胄碰撞声、呵斥声、以及……刀剑出鞘的铿锵声!
秦夜瞬间睁开眼。
他听出来了——那是禁军最精锐的“金鳞卫”的制式战马的马蹄声。金鳞卫是太子秦绝的亲卫,平日里极少出动,一旦出动,必有大事发生。
殿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队人。脚步整齐划一,每一步都踏在心跳的节拍上,带着森然的杀气。
黑铁大门被轰然推开!
不是推开,而是……被暴力撞开!
门轴断裂的刺耳摩擦声中,十二名全副武装的金鳞卫冲入殿内,分列两侧,手中长戟斜指地面,戟尖泛着冰冷的寒光。
随后,一个身穿暗金色蟠龙锦袍的身影,大步走了进来。
太子秦绝。
他今日没有戴冠,长发用一根玉簪束起,面色冷峻如冰。腰间佩着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剑鞘上雕刻着九条狰狞的蛟龙,龙眼处镶嵌着暗红色的宝石——那是大秦皇室代代相传的镇国神兵“斩龙剑”。
秦绝在玉榻前三步外停下,目光如刀般扫过秦夜。
“七弟。”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为兄来看你了。”
秦夜缓缓坐起身,面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明。
他看向秦绝,又看向那些杀气腾腾的金鳞卫,最后目光落在那柄斩龙剑上。
“太子殿下如此兴师动众,不知……所为何事?”秦夜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秦绝盯着他看了三息,忽然笑了。
那笑容温和,眼底却是一片冰寒:“为兄听说,今日镇魔司的人来过了。还听说……七弟体内,似乎凝聚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秦夜心中一凛。
消息传得这么快。
看来,萧渊离开后,第一时间就向太子汇报了。
或者说……太子一直派人盯着这里。
“臣弟不懂殿下的意思。”秦夜垂下眼帘,“镇魔司只是例行查验,并未多言。”
“是吗?”秦绝上前一步,距离玉榻只剩两步,“可萧司正说,你在反向炼化魔胎。还说你心口那枚玉珏碎片,是关键。”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七弟,你可知那枚玉珏……是什么来历?”
秦夜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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