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呢?
老神仙呢?
卡车后面拉着的救命药呢?
就这?一家三口来南境旅游体验生活?
“顾团长!”霍岩从后车跳下来,几步窜过来,先给顾远征敬了个礼,然后冲赵刚咧嘴一笑,“赵营长,别来无恙啊。”
“霍队长……”赵刚嘴角抽搐,“这就是上级说的……支援小组?专家团呢?”
霍岩侧过身,极其隆重地指了指正在把狗尾巴草吐掉的顾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北境军区特级医疗顾问,顾珠同志。也是苏老帅钦点的‘小神仙’。”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树上的知了都忘了叫唤。
那几个等着救命的军医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开什么玩笑?里面躺着的可是十几条人命!让个没断奶的娃娃来看病?苏老帅是不是中了蛊,糊涂了?
“胡闹!”那个年轻军医忍不住爆发了,“我们要的是血清!是抗生素!不是来陪首长家孩子过家家!这简直是草菅人命!”
顾远征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刀子一样刮过那人的脸。
还没等顾远征开口,顾珠把水壶往老爹怀里一塞,迈着小短腿走到那个军医面前。
她个子太矮,得仰着头才能看见对方的下巴。
“你左脚脚踝是不是经常发麻,阴天就像有蚂蚁在啃?”
年轻军医一愣:“你怎么知……”
“你昨晚是不是吃了蛇羹?而且是没煮透的那种?”顾珠吸了吸小鼻子,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一股子半生不熟的土腥味。你瞳孔边缘有一圈淡金色的线,那是金环蛇毒入肝经的征兆。如果不现在扎针放血,今晚子时,你会感觉有人在掐你脖子,明天早上你就是特护病房的新病号。”
年轻军医的脸瞬间煞白。
他昨晚确实偷偷和几个老乡吃了顿蛇肉火锅,因为太饿,没等熟透就捞着吃了。这事儿连赵刚都不知道。
“还有你。”顾珠转头看向赵刚,“营长叔叔,你是不是觉得后腰眼发凉,哪怕这么热的天也像贴了块冰?那是你常年趴在湿地里落下的病根,再不治,三年内你就得坐轮椅。”
赵刚的手一哆嗦,下意识地捂住了后腰。神了!这毛病折磨他半年了,去医院拍片子都说是腰肌劳损,这孩子一眼就看穿了?
顾珠拍了拍手上的灰,声音清脆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来救人的,不是来听废话的。谁不服,憋着。带路,去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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