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征用镊子夹起来。纸片边缘焦黑,只能勉强辨认出几个俄文单词,下面画着半个残缺的化学分子式。
“又是这些鬼画符。”霍岩骂了一句,一拳砸在桌子上,“这群地老鼠,把咱们当猴耍呢?”
“不,他们是在示威。”顾远征盯着那截纸片。
“07号就是个弃子,用来拖住我们的视线,好让他们从容撤退。看来这帮人的退路,早就铺好了。”
“那是啥?”
霍岩手电光一晃,指着墙角的一个恒温箱。
那箱子半开着,里面原本应该存放试剂的架子都空了,只在最底层留下了一支玻璃管。
管子里装着半管淡绿色的液体,在手电光下泛着幽幽的荧光。旁边还压着一张纸条,上面用蹩脚的中文写着一行小字:
“送给顾团长的见面礼。”
“别去!”顾远征一把拉住想伸手去拿纸片的霍岩。
“滴、滴、滴……”
极其微弱的电子蜂鸣声从恒温箱底部传来。
“跑!!”顾远征吼声如雷。
几人转身就往窗外扑。
“轰——!!!”
一声巨响,恒温箱炸成了碎片。
一股浓烈的绿色烟雾瞬间充满了整个办公室,并迅速向车间扩散。
防毒面具的滤毒盒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即使隔着防护服,顾远征也能感觉到皮肤传来针扎一样的刺痛,像是有一千只火红蚁在咬。
“那是高腐蚀性神经毒气!快撤!封锁所有排风口!”顾远征捂着脖子,一脚踹开车间的防火门,“通知生化部队洗地!这地方全是毒!”
……
北境军区驻京办医疗室,特护病房。
沈默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得像张纸,嘴唇却紫得吓人。
顾珠搬了个小板凳趴在床边,手里死死攥着一本线装的医书,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她已经快到了极限,但每次快睡着时,都会强迫自己掐一下大腿,疼得龇牙咧嘴也不肯去隔壁睡。
“我说小同志,这真不行了。”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挺括白大褂的医生正对着化验单摇头,一脸的遗憾,“你看这白细胞指数,都跌到谷底了。我们用了进口的广谱抗毒血清,甚至是还没上市的试验药,都没用。这毒素在吞噬他的神经系统,准备后事吧。”
“这毒有点意思。”
一个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