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闷哼,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
“沈默哥哥,忍着点,可能会很疼。”顾珠声音不大,手下动作却更快,银针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残影,“你答应过以后要去北境找我,咱俩拉过钩的,你要是敢这时候死,我就把你的秘密全说出去。”
昏迷中的少年像是听到了她的声音,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
他听到了。
顾珠咬着牙,最后一针落下。
……
地下二层,审讯室。
这里没有窗户,四面墙壁贴着吸音棉,地上只有一把特制的铁椅子和一张审讯桌。
一桶混着冰碴子的盐水泼了上去。
“哗啦!”
铁椅子上的人猛地呛咳起来,原本耷拉着的脑袋缓缓抬起。
这个代号“07”的死士浑身湿透,黑色的紧身作战服贴在身上,勾勒出精瘦的肌肉线条。水珠顺着他毫无血色的脸颊滑落,滴在水泥地上。
但他没叫,也没求饶。那双眼睛浑浊、空洞,盯着顾远征的时候,就像盯着一块石头,没有任何人类该有的情绪。
顾远征没带记录员。
他把玩着手里那块黑色的金属牌,牌子在指间翻飞,偶尔磕在桌面上,发出令人心悸的脆响。
“我不问你是谁,干我们这行的,问名字最没劲。”
顾远征把金属牌往桌上一拍,站起身。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作训服的袖扣,把袖子整整齐齐卷到手肘处,露出小臂上几道狰狞的旧伤疤。
“我在南边丛林里抓过不少硬骨头。有的把秘密藏在牙齿里,有的藏在胃里。”
顾远征走到铁椅前,一只手捏住07号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颌骨,强迫那张死人脸抬起来。
“但你不一样。你是个没痛觉的怪物,对吧?你千不该,万不该,动我的女儿。”
07号的嘴角扯动了一下,是一个极度蔑视的表情。他的神经系统早就被切断了痛觉传输,肉体对他来说只是一具载体。哪怕顾远征现在把他手指头一根根掰断,他也只会觉得那是木头断了。
痛感对他来说,不过是脑神经传递的一个无聊信号。
顾远征眯了眯眼,从腰间拔出一把伞兵刀。刀刃锋利,吹毛断发。
“滋——”
刀尖划过07号的大腿,连布料带皮肉划开一道口子。
07号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甚至还挑衅地往前探了探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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