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我爸给我扎的‘英雄同款’!我爸为了扎这个,差点没把梳子撅断!”
一时间,整个大院的爹们怨声载道,也不知道是谁带起的这股歪风邪气,逼得这帮大老爷们儿不得不捏着绣花针般的皮筋跟儿子闺女的头发较劲。
顾珠坐在座位上,看着这一屋子群魔乱舞的“英雄”,无奈地扶住额头。
这届小弟,太好忽悠了。
“老大,咱今天中午吃啥?”林大军顶着个歪把子发型凑过来,一脸期待,“食堂那大锅饭我实在是咽不下去了,要不咱们再去后山烤红薯?”
顾珠摸了摸干瘪的肚子,想起食堂那个能当砖头用的窝窝头,眼神一冷。
“不烤了,天天吃红薯你不烧心啊?”
她把铅笔往桌上一拍。
“今天咱们去食堂。我倒要看看,那帮大师傅是不是真想把咱们这群祖国的花朵给饿死。”
……
红星小学的食堂,是所有学生的噩梦。
那种几十年如一日的白菜炖土豆,清汤寡水得能照见人影。
白菜帮子老得像鞋底,土豆块硬得能砸核桃,最要命的是那股子常年散不去的霉味和烂菜叶子味,混在一起直冲天灵盖。
偶尔赶上改善伙食,所谓的“红烧肉”,也是肥膘乱颤,猪毛都没刮干净,一口咬下去,腥味能在嘴里盘旋三天。
顾珠坐在长条板凳上,看着面前这盆被同学们戏称为“忆苦思甜饭”的玩意儿,眉头拧成了死结。
她倒还好,空间里存着不少好东西,饿不着。可看看旁边的林大军,那一身原本瓷实的肥肉,最近都饿松垮了。这胖子刚上完体育课,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两眼冒绿光地盯着饭盒,却愣是下不去嘴。
“老大,这土豆好像没熟……”林大军咬了一口,咔嚓一声脆响,苦着脸吐出来半块带着泥的生土豆。
顾珠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这哪是吃饭,这是慢性谋杀祖国的花朵。
必须整顿。
大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姓刘,在食堂干了快二十年,做饭的手艺突出一个“稳定”——稳定地难吃。
第二天中午,顾珠背着手,溜达到了食堂后厨门口。
里面烟熏火燎,灶台上的大铁锅里正咕嘟嘟冒着白气。掌勺的刘师傅光着膀子,脖子上搭条黑乎乎的毛巾,手里抡着把跟铁锹差不多大的勺子,正在锅里胡乱搅和。
“去去去!哪来的学生,这儿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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