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味道可还合口?淡不淡?”
李怀生咽下一口粥,温热顺滑,胃里那种烧灼感顿时平复不少。
“正好。”
他夹了一片酱肉,入口咸香,肉质紧实。
两人就这么对着坐着,屋外的雨声似都远去了。
“墨书这事……”李怀生终于问出心中亦疑惑,“到底是为何?”
“青禾只说是慈幼局那边出了事,起了冲突。墨书虽然有些拳脚功夫,但性子沉稳,绝不是主动惹事的人。”
魏兴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这事,确实不怪墨书。”
“慈幼局那边的房子塌了。”
“塌了?”李怀生眉头紧锁,“怎么会塌?那房子不是去年才新盖的吗?”
这才过了多久?满打满算不到一年。
魏兴道:“其实过年那会儿,那场大雪下来,就已经压塌了一间偏房。”
“当时说是雪太大,又是老天爷降灾,再加上没伤着人,这事就被下头的人给捂住了。”
李怀生听得心惊。
过年那场雪虽然大,但那是京城,天子脚下。
寻常百姓家的茅草屋都没塌几间,怎么这官家盖的新瓦房反倒塌了?
“那这次呢?”李怀生追问,“这次也是天灾?”
“这次是冰雹。”魏兴冷笑一声,“那冰雹确实大,昨儿晚上一夜没停。可若是房子结实,顶多砸碎几片瓦,哪至于连梁带柱的全塌了?”
“墨书去的时候,正赶上巡捕营的人办差。一来二去就动了手。”
“好端端的房子,不到一年就塌了两回。”李怀生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魏兴,“雨再大,冰雹再大,也没见隔壁的民房塌。”
“偏偏是这花了朝廷银子,用来安置孤儿的慈幼局塌了。”
魏兴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道瞒不住。
眼前这个人,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一点就透。
魏兴叹了口气,“那断掉的房梁,外头看着光鲜,刷了红漆。”
“可里头……早就烂透了。”
“全是虫蛀的眼儿,那是陈年的朽木。”
“不仅仅是房梁,柱子、檩条,全都是用的下脚料,甚至是别人拆房子换下来的废料。”
啪!李怀生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
他骂了一句,胸口剧烈起伏。
那张平日里总是温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