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陛下一人站在涧边,望着对面的山林,神情颇为激动。”
他斟酌着用词,不敢妄议君上。
“哦?”刘启挑了挑眉,“那对面山林里,可有什么人?”
“回殿下,绝无旁人。”统领答得斩钉截铁,“属下可以项上人头担保,在属下等人到达之前,那附近绝无第二个人影。”
“知道了。”
刘启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径直离去。
宫墙的阴影,将刘启的身影彻底吞没。
他唇边那抹冰冷的笑意,终于再也无需掩饰。
花神?仙人?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在空旷的宫道上显得格外阴森。
吃了太多丹药,烧坏了脑子,连白日梦都做得这般真切了。
不过……
这倒也是一件好事。
***
国子监的静舍内,几位博士正埋首于堆积如山的月考卷宗之中。
朱笔批阅,墨迹纵横。
负责算学科目的张正博士,年近五十,为人最是方正刻板,平生最恨的便是投机取巧之徒。
他拿起一本卷子,封面上的“黄字班”三个字,让他眉心下意识地拧了起来。
又是黄字班。
这些凭着家世荫蔽进来的膏粱子弟,平日里连算盘上两位数的乘法都经常做错。
往年月考,黄字班的算学卷子,他都是闭着眼睛批的。
十张里有九张是半片空白,剩下那一张,写了的也全是错漏百出。
他叹了口气,展开卷宗,准备依着惯例画上几个大叉。
可朱笔悬在半空,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这第一题虽不难,但依着这帮人的水平,往常也是要错一片的,今日竟是对了。
他继续往下看。
张正的脸色慢慢变了。
这怎么可能?
看了一眼名字。
钱秉。
张正对这个名字有印象,黄字班里最是顽劣的一个,上课不是打瞌睡就是和同窗交头接耳,他曾当堂训斥过此子数次。
就凭他,能做出这等难度的算题?
张正压下心中的疑虑,抓起下一本黄字班的卷子。
周德。
展开一看,又是这样。
满满当当,全部作答,且条理清晰。
他耐着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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