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往往是那些家里聘请了名师指点的结果,并非学子自身实力的体现。
算学博士孙博士,年约六旬,须发皆白,性情耿直,痴迷算术。
他正襟危坐,翻阅着手头的算术考卷。
当他翻到一份考卷时,眉毛越拧越紧。
这题……这题为何会出现在崇志堂的旬考卷上?
崇志堂的算术简单,是《九章算术》中初级的盈不足、均输等问题。
可眼前这份卷子上的题目,分明是成志堂的难度!
其复杂程度,远超崇志堂学子的认知范畴。
【今有鸡翁一,直钱五;鸡母一,直钱三;鸡雏三,直钱一。凡百钱买百鸡,问鸡翁、母、雏各几何?】
孙博士心中一凛,他立刻意识到,这批卷子可能出了问题。
国子监的考卷都是由刻板印制。
很可能是印刷房的工匠一时疏忽,拿错了刻板,将成志堂的题目印到了崇志堂的试卷上。
这种错误虽然罕见,但并非没有先例。
“这……这不是成志堂的卷子吗?”孙博士低声嘟囔,声音里带着几分惊疑。
他叫来助教,一再确认。
助教经过一番核对,果然发现,崇志堂的算术考卷,有几批次误用了成志堂的刻板。
这意味着,崇志堂的学子,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面对了一道远超他们学习范围的难题。
“这题目连成志堂的学生都鲜少能全盘解出,更别说这些初入学子了。”
孙博士再次将目光投向手中的这份考卷。
卷面上,解题步骤清晰,逻辑严密,最终三组解都完整无误地列了出来。
他拿着卷子,仔细比对,准确无误。
“这……这是何人所作?”孙博激动。
“李怀生?”
旁边的孔颖达博士闻言,不由得抬头。
“李怀生?哪个李怀生?”
孙博士将卷子递过去。
孔颖达接过来,“是他!”
“这……这怎么可能?他的诗作如此粗陋,算学竟能有此造诣?”
“诗作粗陋与算学高深,又无必然联系!”孙博士立刻反驳,语气中带着一丝维护。
“孔兄,你看看这解法,何等精妙,何等清晰!便是成志堂的尖子生,也未必能做得这般完美!”
其他博士也都凑了过来,传阅着李怀生的算术考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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