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婆子认得这位贵客,也不敢拦。
刚踏进院门,便见一道青影倏然而至,拦在跟前。
“魏爷留步,”青禾张开双臂,稚气未脱的脸上满是执拗,“我们爷尚未起身,您不能进去。”
魏兴脚步未停:“让开。”
青禾咬唇,身形忽矮,右腿疾扫他下盘,同时翻掌成爪,直取肩井穴。
这一式虚实相生,迅疾非常,寻常武夫怕是要当场栽个跟头。
魏兴的眼里,闪过一丝讶异。
好俊的功夫!
他不闪不避,只在青禾的手即将触及肩头时,才微微一侧身。
青禾这凌厉一爪便贴着衣料滑了过去。同时他抬脚向前一踏,正踩在她将发未发的力道上。
“青禾。”清越声线传来。
青禾闻声即收势,乖顺退至一旁,撅嘴道:“九爷……”
李怀生从屋里走出来。
他刚起不久,只松松披着件月白常服,墨发用玉簪随意绾着,几缕青丝垂落鬓边。
晨光熹微里,那张清隽面容愈发显得慵懒出尘。
魏兴看着他,只觉得连日来的奔波疲惫,以及胸中郁结的杀伐之气,都在这一刻,被这和煦的晨光,消融得无影无踪。
“你教的?”魏兴移开视线,朝青禾抬了抬下巴。
不等李怀生回答,青禾已经挺起胸膛,一脸骄傲地抢着答道:“那当然!我们爷可厉害了!”
魏兴唇角微扬,半真半假地看向李怀生:“改日也帮我操练操练营里那些新兵?”
李怀生却不接这话茬,只淡淡睨他一眼:“这一大清早的,所为何事?”
魏兴喉间一哽。
总不能说,是因着心头惦念你,才连夜从城外赶回,连府门都没进安稳便直奔这里。
这话要是说出口,只怕他会立刻关门撵人。
他只得信口编了个由头:“遇着件棘手的案子,想来向你讨个主意。”
李怀生闻言挑眉。
讨主意?
他一个巡捕五营的参将,手底下能人无数,顺天府里还有专司查案的仵作和老吏,有什么案子,需要跑到他这里来请教?
青禾在一旁小声嘀咕,“我们爷又不是官府的人,魏爷找错地方了吧。”
魏兴像是没听见,只看着李怀生,眼神里带着几分“真诚”的恳切。
李怀生对那份恳切视若无睹,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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