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训斥别人,无不战战兢兢跪下,什么情绪也不敢有。
这是他最直接的管制别人的方法。
可是好像对这女人无用。
越是说,陆声晓越是觉得委屈,控制不住就鼻酸了。
“我,我,你,你是摄政王就了不起——”
宋北焱头都炸了。
他闭上眼,恶狠狠道:“对,本王就是了不起。不想本王再咬你的嘴,就把眼泪收回去。”
陆声晓终于不哭了。
那还是咬嘴更难受一点。
这下可让她确定了,她也不是光见帅哥就喜欢的。
这闹心的丧门玩意儿比她见过的任何男人都帅,可是她真想给他一大棒。
沟通无效,宋北焱也很心累,他拒绝沟通。
平时跟人说话都只是下吩咐,要跟她说清楚他感觉比登天还难。
当然,他绝对不肯暴露自己的异常。
宋北焱平息下怒火,冷冷地扫视了一圈房间。
最后嘴中吐出几个字来:“你怎么住最差的房子?”
这个人,不知道争取的吗?
他半夜醒来觉得浑身难受,又饿又累。没过多久又撑得不行,随后又委屈袭上心头,要哭了!
宋北焱猛地从榻上睁开眼,大步流星走出寝殿门,连正路都没走,从屋顶上飞过来的。
他猜是这个女人又闹幺蛾子了。
陆声晓小声说:“小的也挺好……”
“你去换个最大的。”宋北焱不听她的,冷漠地指示,眼也不眨,丝毫不考虑这件事的难度,“挑个好点的床睡,铺床褥子,垫个枕头,能听明白吗?”
他顿了顿,想起了自己半夜头疼欲裂地醒来这回事。
又平静地说:“没有床铺就去找我的宫人要。”
陆声晓收声了。
什么,对她这么大气?他到底还记得他俩是共同体的。
她有些喜意,但又期期艾艾的。
“那管事的姐妹……”
宋北焱终于有空想起了那个莫名其妙过来巡逻了一圈的女人。
他厌恶地说:“你不会看到她很久了。”
就算他不料理了她。
那些发觉他异动的人,也会优先来把他最看重的人杀了。
陆声晓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宋北焱下了床,冷漠地说:“明日,你来主殿伺候我笔墨。”
不随时看着她,还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