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福安这事往大了说是国家大事,往小了说那也是家事。
英王是皇上的兄弟,是皇家人,所以,英王耍混耍无赖,搬出列祖列宗,皇上除了罚俸禄罚他禁闭,也不会真的打杀他。
但是,陆瑾言是臣子,即便云舒被认回,封为县主了,陆瑾言也是外戚,是外人。
更何况,他还是皇上一手提拔的首辅权臣,理应是皇上的亲信,他要是提前知情却不报,皇上可不会轻饶了他,很可能让他进天牢里吃几天牢饭。
所以,按照之前与英王商定的,他只负责在背后出谋划策,是一点锅不扛的,这口锅,全程只能英王自个一人扛。
此时此刻,面对皇上的询问,陆瑾言不慌不忙地道,
“回皇上,微臣之前并不知情此事,没有参与。
但因为英王对姜福安和贱内的照应有加,微臣曾经怀疑过他是姜福安的亲祖父,但又一细想,年龄对不上。
说句大不敬的,微臣也怀疑过皇上您,当然,献王也在微臣的怀疑人选中,毕竟温家曾是献王的属臣,献王嫌疑也很大。
微臣也曾经偷偷调查过,但线索断了,实在是查不出,也只敢把这份疑惑压下来。”
“……你倒是思虑周全。”皇上嘴角抽了下,对陆瑾言的怀疑顿时就去了大半。
如果陆瑾言说他完全没想过此事,一听就很假。
但是,陆瑾言偏偏说的全是真话,只是他保留了最重要的关键消息,他知道真相,还是他和英王共谋的此事。
“事关皇家和皇上声誉,微臣也是心生惶恐,日夜不安,如今尘埃落定,微臣倒觉得是好事一桩。”陆瑾言又说道,
“如此一来,既让皇室血脉认祖归宗,又避免后续有人借此做文章,更能彰显皇上仁慈宽容的美名。”
一旦对上皇上,哪怕不会说话的人,拍马屁的技能也会很溜。
没办法,这是官场生存的核心技能,必须修炼到家。
皇上闻言,脸色愈发缓和了,已经在心里免了陆瑾言的罪责了。
皇上扭头再看看姜福安,他一直垂着头,看上去倒是平静的多,不见多么惶恐,可见性子沉稳,能扛住事。
皇上再想想他做的策论,是个治国的栋梁之材,着想于民生民计,也能看清下面制度的弊端。
他的子孙中,没这样的人才!
皇上这么想着,心里多了些许酸意。
随即,皇上摆摆手,让他们一行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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