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让我去抢云舒的功劳?我不要,我还要脸呢!
再说了,这编医书一事,长公主还不一定同意呢,长公主也要顾虑一些文臣的看法。
这府里的二老爷昨天就闹了,说云舒这个提议,是把编书当成儿戏,是让人笑掉大牙的行为,是在羞辱读书人。”
冯氏直接翻了个白眼,毫不掩饰对二老爷这个老学究的蔑视,
“他个酸儒懂什么,听到一个奴婢要编书就气地跳脚,他才可笑呢。
姜姨娘只是献出医书,提了个主意而已,又不是她自个胡编乱造医书,充其量她就是敢想敢说。
一旦长公主应下编书一事,众人再耻笑,就是笑话长公主偏听偏信一个奴婢之言了,和姜姨娘没关系了,到时候那些酸儒再非议此事,就是非议皇族。
你猜姜姨娘能不能让长公主同意编书?”
柳若竹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就云舒那又争又抢的劲头,还有她的心机手段,伶牙俐齿,长公主肯定会同意的。
“那我也不掺和。”柳若竹嘴硬地说。
冯氏白了她一眼,这劝了半天,见她还拧上了,也劝出火气来了,最后没好气地说道,
“你不想掺和,你就管好府里的中馈,别病歪歪地躺床上,这才是让人看笑话呢。”
“娘,你不疼我了……”柳若竹瘪嘴哭了起来。
也只有在亲娘面前,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需要像平日里装腔作势。
冯氏头疼地扶额。
儿女都是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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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云舒到了长公主府。
长公主知道她来了,让黄嬷嬷把云舒招来了寝殿。
等见了面,长公主不由激动地冲云舒说起了她昨夜做的胎梦了。
梦见了女儿说能回来找她了,可以再续母女之缘,都是遇见了有缘人相助和指引,还说需要她多攒功德,自己才能顺利地出生。
云舒也装作激动地听着,说是郡主一定是感应到了长公主的不安和思念,在给长公主托梦呢,以此来安长公主的心。
长公主听后愈发激动了,觉得女儿说的有缘人指引和帮助,这个有缘人必然就是云舒,对她也愈发信服和看重了。
昨天她让刘太医看了云舒送来的医书,因为刘太医说其中有不少东西他也闻所未闻,不知真假,让长公主不禁打了退堂鼓,不想编纂了。
万一错漏百出,就不是功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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