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似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那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印,而是可以想象到的,男人带着克制不住的力道,失控留下的痕迹。
她几乎是瞬间转过身,脸色唰地白透了,胸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挤走了所有空气,闷得她喘不过气来。
攥着盆沿的手指用力到泛白,鼻尖一酸,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砸在手臂上,烫得她心口发疼。
她没开口,默默钻进自己的被窝,背对着身后的林语秋蜷缩起来,肩膀却抑制不住的颤抖,心底翻涌的酸涩与痛楚,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不明白,明明是她先认识周润卿,是她陪着他在军区大院长大。
是她发着高烧缩在他家床上,他坐在床头,喂她红糖水喝。
是父亲出差的雷雨夜,她被雷声惊醒,跑进他家,他把她和妹妹揽进一个被窝哄着。
是父亲还没熬到高位的那些年,她跟着父亲辗转各个家属院,院里半大小子总欺负她是没妈的野丫头。
后来到了军区大院,他攥紧拳头冲上去,把她护在身后,从此她便跟在他屁股后面。
是她崴了脚,他蹲下身让她趴上来,把她稳稳背回家,还被叔叔阿姨们调侃,以后把她娶回家。
那些年他对她的好,明明那么真切,为什么十几年的青梅竹马感情,抵不过另一人出现的这短短几天?
参军那年,他在红旗下立誓保家卫国,她便立志要做一名医生。
他们拥有共同的理想,守着同一份滚烫的信仰。
可如今,他差点为了那个只出现几天的女人,背弃了他曾视若生命的理想。
叫她如何能释怀,叫她如何能遗忘。
屋里只有一盏煤油灯,昏黄光晕堪堪笼在床脚,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灯油味。
林语秋躺在床上,耳边忽然钻进几声极轻的,压抑的抽噎,不仔细听不出来。
她侧过身,借着朦胧的光,隐约看见对面的人缩在被窝里,肩膀一下下微微抖动着。
静了半晌,林语秋才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她:“你哭了吗?”
被窝里的抖动猛地一顿,过了几秒,李诗蕰慌忙抬手,隔着被褥胡乱抹了抹脸,清了清发紧的嗓子,声音带着点鼻音:“没,就是突然想我爸爸了。”
“我申请调去海岛当医生,往后一年到头,怕是见不着他一面了。”
林语秋握着被角的手轻轻一紧,心底倏然漫过一阵自惭形秽,随即又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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