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为保皇子公主,曾命人极快重新挖掘,又让地道畅行了啊。”
当年幼年的魏无咎,也是通过这条暗道,由几位死命效忠的宫人,轮番拼死护着这才出逃有了一线生机。
“小姐,奴才所言非虚,奴才也没胆子敢欺骗小姐啊!”三喜重重地磕头。
林晚棠不得不压下质疑,强撑着扶起三喜,顾着时间紧迫,先匆匆地换上了三喜的宦袍,再未免三喜受牵连,她又道:“公公,对不住了。”
三喜一笑,刚想劝慰她快走便是,岂料林晚棠出手极快,一把抓过三喜就狠狠将他的头磕向了桌角,随着鲜血喷涌,她又在他后颈嵌入一针。
“公公,伤你非我本意,有这些伤,外加金针挟持让你难动难言,沈淮安就是发觉了,也或许会对你打消疑虑。”
林晚棠解释说完,再对着瘫在地上的三喜郑重一拜:“公公,今日之恩,若有来日,臣女林晚棠必定结草衔环,还望公公保重!”
说完,她戴上三喜的官帽,遮掩了面容,故意佝偻着身体,快步出殿。
三喜提前打过了招呼,殿外众多宫人也没起疑,林晚棠还算一路畅通地绕出了宫,再沿着宫道,有意避开巡视的禁军,小心谨慎地往荷春宫走。
眼看天光就要大亮,行动起来更加碍眼,林晚棠一刻不敢停歇,匆疾地眼看荷春宫就在眼前,她刚想再快跑几步,却突然被后方一道声音叫住——
“来者何人?”
林晚棠心神一凛,脚步下意识地顿了顿,却不敢贸然转过身,她担心身形被人看穿,更加佝偻地往下堆了堆,故作紧张惧怕的双腿也抖了起来。
“奴才……奴才是乾清宫的,贱名叫二狗……”她夹着嗓子也故意将声音说得又尖又细,惹人厌恶得分外嫌弃。
果然后方巡视的禁军深感恶寒的咒骂了声,再道:“那你不在前面好好当差,跑这儿来干什么?鬼鬼祟祟的,看你就不像个好东西!转过身来!”
林晚棠要是照做转过身,那人就会让她再抬起头。
那什么都露馅了。
她紧张的心里捏了一把汗,转动脑筋地胡乱编瞎话:“回军爷,奴才是奉皇上的命,来荷春宫库房找寻一尊汉白玉佛,皇上说林小姐估摸会喜爱,反正宁妃不知好歹和乱党沆瀣一气,宫中的好物件也无需再留了。”
“奴才方才心不在焉,不慎听闻军爷呼唤,一时惊吓……尿了裤子,奴才不便转身,还望军爷……”
“罢了罢了!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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