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心一瞬就有点乱。
魏无咎绕过目光,对着春痕等人挥了挥手,示意退下,春痕忙带着一众躬身往外,却听魏无咎又补了句:“药呢。”
春痕迟疑了下,却不敢再藏匿,忙将手中的药瓶恭敬呈递。
魏无咎一手收了药瓶,等所有人退出,他另只手也挽起了林晚棠的左手,看着胡乱缠裹的布巾,慢慢拆解,伤口一片狼藉,还在渗血。
他冷淡的脸上终于有了波动,却没说什么,只拉着她坐去桌旁,洗净伤口,撒上药粉,再仔细地一圈圈重新包扎好。
“都督,还在生气?”
林晚棠惴惴不安,抿唇小心翼翼地留意着他的脸色,不知道是不是相处久了的默契,她隐隐能猜出他的心境:“我这手没事,真的,这点小伤……”
“小伤?”魏无咎低醇的声线碾压她的话音,“也是,没有这点小伤,哪来的你做苦肉计呢。”
林晚棠失声,也彻底哑然。
她无奈地摇头苦笑,活动着重新裹好的左手,道:“都督,知道东宫有你的人,但也不用这么坦诚吧。”
“其实我没想瞒你,一切也都是……巧合。”
林晚棠明白魏无咎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但关涉她私心前朝,又埋怨怨恨皇帝对他和林儒丛下毒的事,她不想过于细说。
关于魏无咎身上的那些苦痛经历,反复摊开了来讲,没有益处。
“说说吧。”
魏无咎却没有这份觉悟,扔出几个字,他便移步去净手,再要换去朝袍,见着林晚棠想过来伺候,他微摆手,就自己进了屏风后,换了身常服,款步而出。
“怎么不说?”他见林晚棠还默着,就催促了声,并倒了两杯茶,一杯推给了她。
林晚棠下意识伸手去端,却不甚牵扯了左手的伤,一时疼得厉害,她也忍不住抽了声凉气。
魏无咎见状轻哼:“昨晚见夫人那般睿智英勇,还以为夫人是铁打的,不知道疼痛呢。”
这阴阳怪气讥讽的……
林晚棠脸上的尬笑也维持不住了,深吸了口气,索性也不找补挣扎了:“都督,我知道昨晚我做得鲁莽,欠缺顾虑,但我没有留下罪证痕迹。”
“那是不是我该夸你一句做得好啊?”
魏无咎接茬反唇相讥,低沉的声音也冷了些:“你以为你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但事实真是如此?还是你觉得沈淮安就是个蠢才,皇帝也是老糊涂了,昏庸眼拙了?昨晚闹出的事,沈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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